2007年8月5日

感觸

下午在家看劉家昌在香港的演唱會DVD,許多兒時回憶及朗朗上口的歌隨之而出。

影片開始第一首歌"梅花",我的眼淚就一直的流個不停。印象裡胡茵夢跳水庫自殺的情節和谷名倫的臉就"蹦"的從腦海中湧出。雖說,以理性來講,那些都是當時國民黨的國策下的愛國宣導影片,但當時哭的淅哩嘩啦的記憶,顯然還深留在我的生命裡。

當字幕打出李克勤唱"我是中國人"時,我的眼淚又不聽使喚了。對中國,中國人,我有著濃的化不開的情感。我不認同中共政權,但我沒辦法忘掉我血液裏的中華文化。

歌詞裏的"不管生在那裡,我是中國人,無論身在何處,誓做中國魂",讓我的眼淚無法停止。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也無法解釋為什麼?除了我父母是跟著國民政府到台灣,我是來自大陸的外省第二代,還有一些親戚在大陸,我和大陸的人事物是沒有任何連結的。但現實狀況是,只要和中國,和中華文化文化有關的訊息,都很容易就引發我的淚水,這真讓我丈二金鋼摸不著頭緒。如果真有前生,我猜我大概在中國轉世輪迴了好多好多世,才會對中國,對中華文化有這麼深的情感吧!

當大合唱唱出"中華民族"時,我驚覺到這是原先的"中華民國頌"。隨著政權、意識型態的變化,歌名也做了調整。這不也是真實的人生嗎?沒有什麼是恆久不變的。但想到我所生長的地方,被政客用族群的不同來製造分化對立和彼此的仇恨,就會有許多的憤慨和心疼。我不能接受,明明都是炎黃子孫,為什麼不能好好彼此相待,為什麼要彼此攻擊,彼此毀謗?為什麼不能共同創造五族共和,發揮民有,民生,民享的大同世界精神?

上一期(2007年7月22日)的亞洲週刊對中國風驚豔台灣南洋,流行曲中國元素崛起有番剖析。讓我更思考到,當世界都在迷中國風時,台灣的去中國化,會有多少的寶藏流失?不論是經濟、文化、價值或其他種種,甚至連我們民族的根都可能失去了,這究竟為了什麼?值不值得?

2007年8月2日

對生命的態度

奧修,對生命有某種態度是不是很重要?


對待生命有某種態度正是錯過生命的最好方式,態度來自頭腦,但是生命卻超越頭腦。態度是我們的捏造品、是我們的偏見、我們發明出來的,而生命不是由我們創造的,恰恰相反,我們只是生命之湖中的漣漪。海洋中的一朵浪花對海洋能有什麼樣的態度呢?一片草葉對地球、月亮、太陽、星星又能有什麼樣的態度呢?所有的態度都是自我中心的,所有的態度都是愚蠢的。

生命不是哲學,不是問題,而是奧秘。你無法按照一定的形式生活,無法按照曾被教導的方式規律的生活,你不得不重新開始,從新的起跑線開始。每個人都應該將自己想成是這個地球上第一個人;他是亞當或她是夏娃,於是你可以敞開,當你對無限的可能性打開,你將變得勇於進入存在的冒險,變得可見存在的本性,越勇於冒存在之險,就越看得見存在的本性,如此,生命巨大的可能性就會發生在你身上。

你的態度就是障礙:如果你按照你的哲學、宗教、意識形態,生命本身不能觸到你。當生命必須適應你的哲學、宗教和意識形態時,正是在那種適應使得某些品質失去了生命,你得到的是一具死屍:它看上去是活的,其實是死的。人們自古以來一直是這麼做著,印度教徒按照印度教的態度生活,回教徒按照回教徒的態度生活,某某主義者按照某某主義生活。但是,請記住一個最基本、最根本的事實:態度不允許你觸及生命的本質,它扭曲生命,曲解生命。

有一個古老的希臘故事。一個狂熱的國王有一張漂亮的金床,非常珍貴,上面鑲嵌著數千顆鑽石。每當賓客來到皇宮,他都用這張床來招待他們,但他有一個特定的態度:客人必須適合這張床,如果客人太高了,那麼就要將他切掉些來適合這張床。當然,這張床是無價之寶,它不能有任何改動,但客人必須按床的大小來削切或拉長,就如床不是為人而存在,倒是人為那張床而存在!要找到一個人來適合一張現成的床是非常罕見的,幾乎是不可能的,記住,平均標準的人是不存在,平均標準的人是人們虛構的。而這張床則是為平均標準的人準備的,那位國王是一個數學家,經非常精確的計算才作出了那張床,他量了首都全體市民的身高,然後將總數除以市民的人數而得出一個平均值。首都有小孩、年輕人、老人、侏儒、巨人,但是平均值則是完全不同於這些個體的自然現象,在整個首都沒有一個人真正合乎平均值。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合乎平均值的人,平均值的人是一種虛構。因此,不管什麼樣的人作為國王的客人都要遇到麻煩。如果他比床短,那麼國王就讓粗壯的角力士將客人拉成和床一樣長。這一定是羅芙按摩(一種將身體重新排列的按摩)的發源處,愛得羅芙按摩的創始者一定是從這個國王那裏學來的。當然,所有的客人都死了,但那不是國王的錯,他帶著世界上最好的心意做每一件事的。

當你對生命有了某種態度,你將錯過生命本身。生命是廣闊無垠的,無法被任何態度所容納,用某一個定義來界定生命那是不可能的。的確,你的態度可能涵蓋了生命的某個方面,但這也僅僅是一個方面,頭腦的傾向往往將一個方面看成全部,當某一方面被看作全部時,你便失去了與生命的聯繫。你的生命被你的態度所包圍,作繭自縛,劃地為牢,你將過得很悲慘。那麼你所謂的宗教將會非常高興,因為那就是他們一直對你說的:生命就是痛苦的。

佛陀說,出生是痛苦,年輕是痛苦,年老是痛苦,死也是痛苦。整個人生即是一幕幕漫長的悲劇。如果你從態度開始,你將發現佛陀說得完全正確,你本身即是個證明。但是我想告訴你生命不是痛苦,我一點也不同意佛陀的觀點。生命變得痛苦,但那是你自己造成的,否則,生命是永恆的歡樂。但是要知道永恆的歡樂,你必須敞開心扉,鬆開你的手。不要緊握你的拳頭而靠近,鬆開你的手,要極其天真地步入生命。

態度是狡猾的。你不用嘗試,不用經驗,不用生活便已決定了,你已經得了某些結論,當然那些結論早已事先存在,然後會發現生命將會證實那些結論,其實並非生命證實那些結論,而是你的整個思想力圖發現種種方法,各種意義,各種證據來支持那些結論。我要教給你一個沒有任何態度的生命。這是我經驗中的一個最基本的原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生命的實像,那麼你得拋開所有的哲學和所有的主義,然後,鬆開你的手。完完全全赤裸裸地進入陽光,去看它是什麼。

在過去,人們的感官是門戶,真實的存在就是通過我們的感官到達我們的內心深處的存在。而最新研究表明:我們的感官不僅僅是門戶,它們同樣也是衛兵。只有百分之二的資訊被允許進入,百分之九十八的資訊被拒之門外,任何與你人生觀相抵觸的東西都遭拒絕,而只有百分之二的資訊滲入。這種只有百分之二的生活根本不算是在生活。當一個人能過百分之一百的生活,為什麼要過百分之二的生活呢?你問我:對生命有某種態度是不是很重要?它不僅不重要,而且對生命持任何態度都是危險的。

為什麼不允許生命擁有它自身的歡舞、歌唱,而不必有任何期望呢?為什麼我們不能沒有期望地活著呢?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存在、就存在之中呢?為什麼我們要將我們自己強加在生命之上呢?沒有人會成為損失者,如果你強加於生命之上,那麼你就是唯一的損失者。最好不要給生命帖上標籤,最好不要給它框架,最好讓它沒有結論,最好不要規範它,不要標定它,那樣你便會有更多更美麗的經驗,更宇宙性的體驗。

因為事物並不是真正分開的,存在是一個性高潮的整體,它是一個有機的整體。最小的一片小草,枯樹上的最小的葉子,與最大的星星同樣重要。最小的東西同樣也是最大的。因為存在是一個整體。它是光譜,一旦你開始將它分開,你就開始製造出武斷的界線、定義,這樣的方法便使人錯過了生命和它的奧秘。我們所有的人都有各種各樣的態度,這是我們的痛苦。我們所有的人都只是站在某一個立場看待事物。因此,生命變得貧乏,因為,每一個向度最多也只能是一個層面,而生命是多層面的,你必須變得更流動、更善變、更易融化、更易吸取;不要成為一個觀察者,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解決!不要將生命看作是一個問題,它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奧秘。喝它,它是清醇的的酒!成為一個喝生命之酒的醉漢!

2007年8月1日

參與

你是否曾經看過黑夜在消失?很少有人能夠覺知到每天在發生的事情。你是否曾經看到夜晚的來臨?你是否曾經看到午夜以及它的歌?看到日出以及它的美? 我們幾乎就像瞎子一樣在行動。在這麼美的世界裡,我們卻生活在自己痛苦的小池塘裡。我們已經熟悉於它,所以即使有人想要把你拉出來,你也會抗拒,你不想從你的痛苦裡被拉出來,否則周遭有很多喜悅,你只要去覺知它,變成一個參與者,而不是一個旁觀者。 哲學是思索,禪是參與。參與黑夜的離去,參與夜晚的來臨;加入星星,也加入雲層,使參與成為你的生活形態,那麼整個存在都會變得非常喜悅、非常狂喜,你無法想像能夠有比這個更好的宇宙。Osho Zen: The Miracle Chapter 2

註解:
在這個「曼陀羅」(圓輪)旁邊的每一個人都左手朝上,表現出接受的姿態,右手朝下,表現出給予的姿態。整個圓圈創造出一個很大的能量圈,並形成太極圖,那是西藏雷電的象徵符號。 這個「曼陀羅」具有一種品質,就好像在一個佛周圍所形成的能量場,在那個能量場裡面,所有的個人都加入那個圓圈,奉獻出一己之力來創造出一個統一的、有活力的整體。它就好像一朵花,它的整體甚至比它部份的總和來得更美,它同時增加每一個個別的花瓣之美。 現在你有一個機會去加入別人,奉獻出你一己之力來創造出某種比單獨一個人所能夠創造出的來得更偉大、更美的事物。你的參與不僅能夠滋潤你,同時也能夠將某種寶貴的東西貢獻給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