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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30日

心中的佛光

有一個老和尚在垂暮之年,他想把自己的衣缽傳給一個弟子。可他的眾多弟子中有三人悟禪極深,老和尚一時難以擇誰為傳人。

一個暮色蒼茫的傍晚,老和尚猜到自己的壽命將止,該到他決定繼承人的時候了。他叫來三個弟子,吩咐他們出去各買一樣東西,看誰買的東西既便宜又能塞滿禪房。

老和尚給了弟子們各人一枚銅錢後,有兩個單子出去了,可是另外一個弟子卻端坐在老和尚身邊打禪,沒有行動。

不久,有一個弟子回來了。他告訴老和尚,他已買來了幾車的乾草,足可以添滿禪房了。老和尚聽後,搖頭蹙眉,非常失望。

接著,另一個弟子也回來了。只見他從袖子中取出一支蠟燭,然後把蠟燭點燃。老和尚見狀,口念「阿彌陀佛」,臉上露出了非常滿意的神色。

這時,老和尚把目光盯向了他身旁的弟子。只見那弟子起身,將銅錢還給老尚,雙手合十說:「師父,我買的東西就來了!」說完他吹熄蠟燭,禪房一片黑暗,那弟子將手指向門外說:「師父請看,弟子買的東西已經來了––」師徒背向門外望去,只見東半邊天上,一輪滿月剎那間從地平線上躍出,冉冉上升。金色的月光照進禪房,禪房裡灑滿光輝,一片通明。

老和尚警訝得半晌無語。禪房裡一時寂靜非常。許久,老和尚才問打禪的弟子:「你何以想到此法?」弟子雙掌合十卑恭著師父,說:「乾草固然能裝滿禪房,但卻使禪房不潔而黑暗,雖價廉而實平庸所為;蠟燭小如手指,不值一文,然燭光能充盈禪房,買燭者非上智而不能為也!」弟子沉吟片刻,神情肅穆,繼續道:「月光既出,玉宇澄清,月光可謂九天中最無價之物!月光為何物?月明則天明;天明則地明,天明地明則心明;然佛明四宇,佛明我心,可見月光乃我佛也!今我不取一 文得到我佛,只因我心中有佛光!」

老和尚聞言,脫下袈裟披在打禪的弟子身上:「你心中的佛光,乃上智中之至聰至慧者也!」

來源:網路流傳

2009年8月1日

生命是無限的,我們終會再相見

其實人一出生,死亡就跟著我們了,死亡隨時在我們身邊,該如何面對呢?要想著自己有永遠的過去,也有永遠的未來,這是接受死亡最好的心理準備。

生的時候人人想要有尊嚴,死的時候更要有尊嚴,尊嚴這兩個字要如何表達?不同的社會與文化背景各有不同做法,這些年,日本或歐洲在喪葬禮俗上有些改變。我看到美國、法國及德國的墓園,猶太人也是,找專人照顧,將墓園整理得像花園一樣,這是喪葬的尊嚴。

台灣地狹人稠,卻又缺乏完善的土地政策,這麼多年下來,可供殯葬設施用地早已不足,對於喪葬應該要有不同的思維,兼顧環保與尊嚴。


死後與大自然合一,化為美麗花園
法鼓山這幾年積極推廣環保自然葬法,去(96)年捐出一塊地作為「台北縣立金山環保生命園區」,這是全國首創的骨灰 植存專區,免費提供往生者的骨灰在園區內存。這個環保生命公園不屬於任何宗教,也不舉行任何宗教儀式,不焚燒紙錢、香、燭火等,如果需要,家屬可以先在家中完成祭祀儀式,再把骨灰磨碎後,帶至生命園區完成植存,與大自然合一,上面種植各種花卉,變成美麗的花園。

目前國外像是紐西蘭、澳洲都已實施這種頗具環保的自然葬法,將冰冷的墓園變成風景宜人的美麗公園。我自己死了之後也會選擇這種方式。

有些人會執著於骨灰,甚至因不捨與亡者分離而將骨灰罈擺在家中,引起家人不安。其實,骨灰是肉體生命的最後一份,成分是碳,並不代表什麼意義,當然也不再代表一個人了。因此,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不留任何一點痕跡,我的師父東初老和尚生前說:人非常愚癡,生前貪求這個貪求那個,求到了以後就占有它,但能佔有多久呢?死後連身體都沒有辦法保存啊。

現代人對遺體的處理方式,多半是選擇火化燒成骨灰,或選擇土葬,親友或兒女挑個好風水佔一塊墓地,墓地變成亡者的家,墓地上面立著一塊碑,或把骨灰當作亡者,其實這老早就不是亡者了,骨灰與亡者不論是精神或生命都毫無關係,那只是肉體燒成了灰,根本不代表什麼,只能說代表自然界的一樣東西吧,頂多保存個幾十年、幾百年,最後仍與大地合一,所以骨灰是亡者嗎?亡者的神識早就轉世投胎去了。

不要變成「守屍鬼」
骨灰就像早上起床洗臉、梳頭、刷牙、漱口後留下的塵垢、皮屑,這些東西我們想要佔有或繫在身上帶著走嗎?這些是很髒的,趕快丟掉吧,這些東西都不是我們的,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我們臨時使用的工具而已,工具壞了,就換了吧,不要捨不得丟棄,自己也無法解脫,這我們稱為「守屍鬼」,因為對身體執著、放不下,死了還要佔一塊墓地,認為棺木就是它的家。

有一次,我們在農禪寺舉行清明大法會,幾萬個牌位放在往生堂裡,任何人進去都可聞到一股味道,屍臭味滿屋子。屍臭味跟死貓、死雞、死狗的味道差不多,即使打開窗子、開電風扇也吹不散。法會還沒結束,我要趕去機場,一上車,往生堂的味道就跟著我上車,跟著我走了幾十公尺,我覺得不對勁,我就跟它說,留在農禪寺參加法會吧,不要跟我走,要放下對自己的執著才能解脫。結果,一下子,味道就不見了。

與父親的神識對話
很多人放不下對自己的執著,包括了彌留期間,堅持見到子女最一面才肯闔眼離去。平常,子女忙於工作或住在外縣 市或遠在國外,要子女隨侍在側很不容易,臨終時為什麼非得見子女最後一面呢?如果認為這是最後一面,不見到就無法安心,有什麼意思呢?有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這觀念也可以改過來,生命是無限的,死了之後到另外一個世界,肉體不存在了,但精神存在,神識也還存在,要見兒女隨時可見。

有些神識回來與子女見面,例如某位作家的父親過世以後,他很想念父親,有一天他回家,看到父親坐在床上,他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真實,就問:「父親啊,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你,不過我馬上就得走了。」

「你要到哪裡去?」

「我到廟裡聽經去。」

那天是他父親的頭七,家人正要為他父親舉辦誦經法會。後來這位作家想再繼續跟父親對話,父親就不見了。人往生後,沒有肉體無法說話,用意念溝通,可以很自由自在地來去。有些人死了之後去投胎了,就無法再回來看家人了,因為精神(神識)在另外一個肉體上出現。

平常我們習慣擁有很多東西,如果捨不得放下會很痛苦,內心無法平靜。特別是癌症病患,彌留期間的意識較為清楚,在這種狀態下對於生前的情(親情愛情等)、財務或恩怨,不容易放下,會很掙扎、痛苦,這時可藉助祈禱、誦經、念佛的力量,幫助臨終者慢慢平靜下來,讓他內心感覺平安,這很重要。

放棄積極搶救
家屬也經常面臨掙扎, 尤其當 醫師已經宣佈無法救了,家人還是希望繼續搶救,否則好像「見死而不救」,內心會有罣礙。醫療上的積極搶救,給予插管、電擊、打強心針等等,雖然還有一息呼吸,但身體的負擔太重,臨終者相當痛苦,但家屬無法體會。

當喉嚨插上管子,無法說話,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只能任憑他人擺佈。所以要趁著健康時,事先跟家人交代,生前要預立遺囑,讓我非常輕鬆地走,不想臨走前還要受刑,這是在虐待臨終者。我早已經寫好了,放棄積極急救,當醫師判斷我得走了,非死不可時,就請讓我平安地離開吧。

泣而不哭
臨終時要有尊嚴,離去時也可以用很莊嚴的方式送他最後一程。我在西藏、印度看到家中即使有人往生,也不會出現呼天搶地的畫面,親友們安安靜靜,用很莊嚴的方式告別。

親人往生的時候,到底該不該哭?不哭,好像不孝順或違反人性,其實,哭與泣是有差別的。

哭,是大聲的哭;泣,是小聲的哭,或者是沒有聲音,只是流眼淚,任何人都需要流淚,釋放哀傷。

如果哭得很大聲,是為自己,但對亡者卻造成干擾與傷害,當他得走了,親人或愛人在旁邊大聲哭、咒罵,亡者反而捨不得走,很掙扎,即使捨不得走仍得走啊。所以,哭,幫不了亡者的忙,只為了自己情緒的發洩。有些家屬在床邊邊哭邊罵:「你怎麼這麼殘忍,竟然拋下我先走了。」聽起來好像感情很豐富,事實上對亡者是一種傷害,他已經死了還要受家人咒罵,對亡者一點尊嚴也沒有。

泣,當然可以,透過流淚將哀傷的情緒表達出來。華人傳統習俗認為,不大哭就表示內心不哀痛,對親友不好交代,好像對生者一點感恩之情也沒有,這觀念要改變。


節錄自聖嚴法師《跟親愛的說再見》一書

2009年7月21日

達賴喇嘛祈願文

人生就像讀一本書一樣,也是有盡頭的,光陰飛逝,一晃眼,我們就會面臨這一天。我,旦曾嘉措(達賴喇嘛的姓名),恐怕再過不了五十年,就只是大家的一個記憶。而諸位讀者,一百年後,想必也是一樣吧。時光流逝,擋它不住。

當犯錯時,我們不可能要時鐘倒退,重新來過。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把握現在。人,當走到人生盡頭時,回顧以往,如果是活得充實、有貢獻、有意義的話,至少我們會感到些許安慰。如果不是,可能就會非常沮喪。

要得到哪一種結果,就看當下的我們如何選擇。想在走到人生盡頭時,不至於悔恨交加,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當下學會對自己負責、對別人有同情心事實上,這樣做,倒不全是為了在未來獲得什麼好處,而是為自己好。就像我們看到的,同情心讓我們生活變得有意義,可以帶來永久的快樂與喜悅。 而且同情心是善心的基礎,因為先有同情心,才會有善心的行動去幫助他人。只要透過仁慈、愛心、誠實、真理,以及公正去對待他人,我們就能從中獲益。 廟堂就在我心。這不需要複雜的理論,這是常識。請不要懷疑:體諒他人,對你我都有益。

請不要質疑:別人快樂,我們也就快樂。請不要否認:社會動盪,我們跟著不安。也請不要置疑:愈多壞心眼佔據我們的心,我們就會有愈多的苦難。因此,我們可以拒絕接受宗教、意識型態,以及各式各樣的智慧箴言, 但是我們不能逃脫愛與同情的需要。上述所言,是我最真的信仰、唯一的信念。就這點而言,世上不必有寺廟或教堂,不必有清真寺或猶太會堂,不必有繁複的哲學、教義,或是信條。

廟堂就在我們內心深處,同情心就是我們的教義我們所需要的不過是:當我們面對任何人,都能愛他(她),以及尊敬他(她)的權利和尊嚴。只要我們每天都奉行不逾,那不管我們識字與否,信的是佛祖、上帝、其他宗教的神,或是什麼都不信,全都不再那麼重要。

只要我們對別人有同情心、對自己有責任感,那我們一定活得很自在。但是,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卻很難做到呢?那是因為多數人自認對別人有愛心,到最後都忘了這個簡單的道理。

我們輕忽抑制邪念以及控制情緒。我們不像農夫那樣,季節一到,就毫不猶豫地下田耕作。 我們浪費太多寶貴的光陰,去做無意義的事。我們放著真正重要的事不做,了無絲毫悔意,卻對像賠錢這樣的瑣事懊喪不已。我們只是盡情享樂,卻不會滿懷歡欣地去做有益他人的事。我們總以為自己太忙,所以無暇關懷他人。我們忙進忙出,忙著算計及打電話,忙著想怎樣做才最有利。我們手中做著甲事,卻煩惱如果乙事蹦出來了,最好改做乙事。上面這些舉動,都是人性中最粗糙以及最初步的層面。更有甚者,由於對他人冷漠,我們最終無可避免地傷害了別人。我們自認聰明絕頂,但我們有善用才智嗎?

我們通常把這種小聰明用來騙鄰居,占人便宜,好圖利自己。而當一切不順遂的時候,我們會自以為是,怪罪到別人頭上。傾聽良知的引導然而,常存的滿足感是無法從擁有外物而獲得的。即便我們結交滿天下,也不會有任何一個朋友可以幫我們獲得心靈解脫。而縱情聲色最終只會導致受苦受難,因為這就好比利刃上的糖蜜。當然,這不是說我們應該鄙視自己的臭皮囊。 當過於專注現實世界的各種利害時,我們就會看不到人生中最樸實的真理。當然,如果我們能夠一直興高采烈地周旋利害之中,那這樣的人生也沒有什麼不好。問題是,我們不能,因為沒有人可以永遠沒有煩惱充其量,我們只能減少麻煩。

當問題突如其來時,而且毫無例外地一定會來,我們卻一無準備。這時我們才體會自己的無助。最後失望及難過縈繞在我們的心中,怎樣都揮之不去。因此,我在此雙手合十,懇請諸位, 讓你的下半輩子儘可能地活得有意義。如果可以的話,讓良知良能導引你。我希望我已經說得很透徹,因為這真的不是很玄妙。總歸一句話,就是關心他人,就是真心誠意、持續不停地關心他人。只要這樣一步一腳印的去做,久而久之,你自然會改變想法及態度, 變得愈來愈關心他人,愈來愈不在乎自己的得失。最後,你不只內心安泰,而且時時刻刻都是滿心歡喜。

宇宙的過客去掉忌妒,不要老是想贏過別人,這樣許多煩惱就會一掃而空。試著過這樣的生活,很快你就會從中獲益。心中充滿仁慈、勇氣,以及信心,你就會發現成功無所不在,這時你隨時隨地都能笑臉迎人。要率直、儘量無私,視人人如好友。我這樣說,不是因為我是會轉世的達賴喇嘛,或是有什麼神通,我沒有這種特異神力。我是以一個人的立場,就像你一樣, 祈求真心歡喜,而不被俗欲牽絆受難。 如果基於任何原因,你無法幫助他人,最起碼請你不要傷害別人。請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宇宙遊客,地球只是你的景點之一。當快接近地球時,你發現它是多麼渺小、無足輕重,卻美麗多姿。

在地球這一站停留時,真的可以傷害他人而獲得好處?難道安詳地放鬆自己和自得其樂,不是比較好,也比較有理,就像我們造訪異地那樣?因此,當你在欣賞這個世界之際,有額外時間的話,試著去幫助那些被踐踏的人,即便是用最微不足道的方法;以及無法自助的人,不管他們是基於什麼原因。試著不要拒絕那些外形惹人嫌、衣衫襤褸,以及生病的人。試著不要認為他們比你低下 ?

如果可能,試著不要認為你比最卑微的乞丐還優越。當你在墓中,你會發現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在結束前,我要和各位分享一篇祈禱文,這篇祈禱文在我追求助人中,給我極大的啟示:願我生生世世,從現在到永遠,都是無所依靠者的保護人,迷路人的嚮導、汪洋渡海人的船舶,過河人的橋、險者的庇護殿堂,黑暗中人的明燈、流浪者的收容所,以及所有求助者隨侍在側的僕人。

生活不帶嚴厲批判
喜悅來自真心接納

文章來源:朋友轉寄

2009年6月26日

我很善良,為什麼還有種種痛苦、煩惱?

也許你不信佛,但文中的觀點,很值得思考!參考一下吧!

我很善良,為什麼還有種種痛苦、煩惱?

在我剛皈依佛門不久時,內心經常有不少莫名的痛苦, 由於對心靈的規律還理解不深刻,因此常常對因果報應 存在種種疑慮。

我曾經向我的一位德行極其高尚的師父請教:「因果報應 到底成立不成立?如果成立,為什麼像我這樣善良的人還 經常會感到痛苦,而那些惡人卻活得很好?」

師父很慈悲地看著我說:「因果報應是釋迦牟尼佛親口宣說 的真理,是千真萬確的,不會有絲毫差錯的!如果一個人的內心有痛苦,就說明這個人的內心一定有和這個痛苦相對應的惡存在。

如果一個人的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惡,那麼這個人的心靈是根本不會感到痛苦的。所以,根據這個道理,既然你還經常 感到痛苦,說明你內心還有惡存在,還不是純粹的善人。

而那些你認為是'惡人'的人,未必就是真正的惡人。 一個人能快樂地活著,至少說明這個人還不是純粹的惡人。」

我不服氣地說:「我怎麼會是一個惡人呢?我一向心地很善良的!」

師父說:「內心無惡則無苦,你既然內心有痛苦,說明你的內心就有惡存在。請你將你的痛苦略說一二,我來告訴你,你內心存在哪些惡!」

我說:「我的痛苦很多!我有時感到自己的工資收入很低, 住房也不夠寬敞,經常有"生存危機感",因此心裡常常感到 不痛快,並希望儘快能夠改變這種現狀;社會上一些根本沒有什麼文化的人,居然也能腰纏萬貫,我感到不服氣;像我這樣一個有文化的知識份子,每月就這麼一點收入,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的家人有時不聽我的勸告,我感到不舒服……」就這樣,我向師父述說了一大堆自己的痛苦。

師父點點頭,不停地微笑,而且笑臉更加慈祥,並和顏悅色地 對我說:「你目前的收入足夠可以養活你自己和你的全家,你們全家也有房屋住,根本不會流落街頭,只是面積小了一點而已,你完全可以不必要為這些感到痛苦的。

可是,因為你內心對金錢 和住房有貪求心,所以就有苦。這種貪求心,就是惡心,如果你已經將內心的這種貪求惡心去除了,你就根本不會因為這些而痛苦。」

「社會上一些根本沒有文化的人發財了,你感到不服氣, 這是嫉妒心,嫉妒心也是一種惡心;你認為自己有了文化,就應該有高的收入,這是傲慢心,傲慢心也是惡心;認為有文化就應當有高收入,這是愚痴心,因為有文化根本不是 富裕的因,前世佈施才是今世有錢的原因。愚痴心,也是一種惡心!」

「你的家人不聽你的勸告,你感到不舒服,這是沒有包容心。 雖然是你的家人,他們卻有自己的思想和觀點,為什麼非要強求 他們的思想和觀點和你自己一致呢?不包容,就會心量狹隘。心量狹隘,也是一種惡心!」

師父繼續微笑著說:"貪求心也好,嫉妒心也好,傲慢心也好,愚痴心也好,心量狹隘也好,這些都是惡心。因為,你的內心存在著這些惡,所以,你就有和這些惡相對應的痛苦存在。如果你能將內心的這些惡徹底去除,那麼,你的那些痛苦,也會煙消雲散。"

"要用快樂和滿足的心態看待你的收入和住房!你可以想想你根本不會餓死和凍死,而那些富人雖然也有錢,其實也只是沒有餓死和凍死。

你應當看到,人是否快樂,不取決於外在的財富, 而是取決於自己的生活態度。把握生命的分分秒秒,用樂觀、安詳和勤勉的生活態度,代替原來的貪求心,你的心就會漸漸快樂起來。"

"社會上沒有文化的人發了財,你應當為他們高興才對,要希望他們能夠具有更多的財富、擁有更多的安樂才對。別人得到,要像自己得到一樣開心;別人失去,要像自己失去一樣難過。 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善人!

而你現在的心是別人的財富和安樂超過自己就不高興,這是嫉妒心。嫉妒心是一種很惡的心,要堅決去除!要用隨喜心代替嫉妒心!"

"認為自己在某個方面超過別人,就自以為了不起,這是傲慢心。常言說'傲慢高山,不生德水',人一旦有了傲慢就會對自己的不足熟視無睹,因此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內心的種種惡,從而改過遷善。所以,傲慢者自己堵塞了自己的進步之門。

此外,傲慢者常常會有失落感,漸漸會有自卑感。一個人只有從 自己內心深處培養起虛懷若谷的胸懷,心甘情願地永遠將自己放在謙卑的位置,內心才會感到充實和安樂。"

"前世佈施才是今世富裕的真正原因,'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而凡夫不識因果,將'種瓜'認為是'得豆'的因,將'種豆'認作是'得瓜'的因,這是愚昧的表現。

一個人只有勤學佛法的智慧,真正懂得萬事萬物的因因果果,才能內心明亮,知道如何取捨自己的思想、行為和語言,唯其如此,才能從光明走向光明,從安樂走向安樂。"

"虛空能夠包容一切,所以廣大無邊、虛融自在;大地能夠承載 一切,所以生機勃勃、氣象萬千!一個人生活在世界上,不要隨隨便便就對別人的行為、言語看不慣,即便是自己的親屬,也不要生起強求心,要隨緣自在!

永遠用善良的心幫助別人,卻不要貪圖或強求什麼。

如果一個人的心胸能夠像虛空一樣包容萬物,這個人怎麼會 有痛苦呢?」

師父說完這些話,繼續用慈悲而柔和的眼光看著我。

我久久無言,兩行熱淚從我的眼中流出。我原來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自己是怎樣的一個惡人!

因為我內心有種種惡,所以我才有種種苦。 如果我的內心無惡,我怎麼會有苦呢?

感謝師父,感謝佛!要不是師父的教導和佛陀的恩德,我可能 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內心的惡!

願我生生世世不離善知識,不離殊勝妙法,迅速斷除內心的惡!

來源:朋友轉寄

2008年8月28日

勇氣之道

生命才不理會你的邏輯,它自有其道,不受任何干擾,是你得去聽生命在說什麼,生命不會聽從你的邏輯,你的邏輯對它起不了絲毫作用。


當你進入生命的時候,你看到的是什麼?一場暴風雨來了,襲倒了許多樹木。根據達爾文所說,樹木應該活得下來才對,因為它們是最具適應力、最強壯的。你看一株亙古三千年百尺高的老樹,它的樣貌給人強而有力的感受,數百萬條根深植於地底下,這株老樹以無比的力量矗立著。當然這株樹會抗爭,它不想退讓服輸,但在暴風雨之後,老樹倒下、死了,所有力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暴風雨太強烈,理當如此,因為暴風雨是從整體來的,而一株樹只是個個體。

再者普通的小草。當暴風雨來襲,小草屈服投降,於是暴風可並沒有對小草造成任何傷害,頂多是幫小草做了一番徹底的洗禮,如此而已;所有堆積的塵埃被清洗得乾乾淨淨,暴風雨給小草洗了個不錯的澡。風雨過後,小草又興高采烈地歡舞。看似幾乎沒有根的小草,隨便一個小朋友都能拔得動,卻敵得過強勁的風雨,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草遵循的是老子的「道」,而大樹遵循的是達爾文的「物競天擇」大樹是邏輯的,想抗拒、想表現它的力量,一旦你試圖表現你的力量,你註定會被打敗,像希特勒、拿破崙、亞歷山大這些人物,無一不是強壯的大樹,而個個全都被擊倒了。老子像是株小草,卻沒人能打敗他,因為他隨時都準備好臣服,你怎能打敗一個已經讓步的人?怎能打敗一個說:「我已經輸了。」或說:「老兄,享受你的勝利,不用麻煩,我已經輸了。」的人,在老子面前,就連亞歷山大也無計可施。曾發生過一模一樣的事情……  

一位名叫丹達米斯( Dandamis )的桑雅士( sannyasin;在真理道路上的人),是亞歷山大在位時期的神秘家。那時亞歷山大人在印度,在去印度之前,朋友們告訴他應該要帶一位桑雅士回去,因為唯有在印度才找得到這種稀有的花朵,朋友們說:「我們想要看看桑雅士到底是什麼樣子。」

亞歷山大過於投入戰事,幾乎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不過就在回去的路上,當他快到印度的邊界時,他猛然想起來。那時他正要離開最後一個村落,於是他派手下到村落裏詢問附近是否有桑雅士,出於偶然,剛好丹達米斯就在那個村裏的河邊。材民說:「你來得正是時候,桑雅士很多,但真正的桑雅士十分罕見,現在正好有一位在這裏,你可以在參加達顯(darshan;師父和門徒的聚會與交流)時拜訪他。」  

亞歷山大笑道:「我在這裏不是為了參加達顯,我的手下會把他帶來,他將隨我回我國家的首府。」  

「事情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村民說。  

亞歷山大不相信,會有什麼難的?再了不起的君王他都打敗過,一個乞丐如桑雅士豈會難得倒他?他派手下們去找丹達米斯,發現他一絲不掛地站在河邊,他們對他說:「偉大的亞歷山大邀請你去他的國家,你將成為皇室的貴賓,保證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位全身光溜溜的僧人笑著說:「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一個說自己偉大的人不可能是偉大的,而且沒有人能將我帶去任何地方,桑雅士就像雲一般自由來去,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他們繼續說:「你一定聽聞過亞歷山大,他是個危險人物,如果你敢拒絕他,他會直接取走你的項上人頭!」
  
最後,亞歷山大不得不親自出馬,因為他的手下說:「那個人你很少見,他渾身散發著光,有種莫名的東西圍繞著他。雖然他光著身子,但在他面前你並不覺得他光著身子,事後你才會想起來。他攝人的力量使你根本忘記整個世界,他深具磁力,好像在他周圍的整個區域全都籠罩在他的寧靜與光之中。這個人值得一看,不過這個可憐的傢伙快要有麻煩了,因為他說沒有人能帶他去任何地方,還說他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亞歷山大手持一把沒有鞘的劍去找他,丹達米斯見了笑道:「放下你的劍,在這裏它無用武之地,將它收回鞘裏,你只能砍我的身體,而我老早離開身體了,你的劍砍不了我,所以將它收回去,別幼稚了。」  

據說那是亞歷山大第一次聽從別人的命令,由於這個人的特別風采,使他忘了自己原先來的目的,他將劍收回去,然後說:「我未曾見過這般美的人。」當他回到營地時,他說。「要殺一個已經準備好去死的人很不容易!殺這樣一個人是無意義的。你可以殺一個跟你抗爭的人,那還有點意義,要是某個人說:‘這是我的頭,你可以動手拿走。’你就無法殺這個人。」  

丹達米斯確實說過:「這是我的頭,你可以動手拿走,當這顆頭落地時,你將會看著它掉到沙地上,我也將會看著它掉到沙地上,因為我不是我的身體,我是觀照。」  

亞歷山大不得不對他的朋友們據實以報:「我本可以帶回許多的桑雅士,但他們不會是桑雅士,後來我遇到一個真正罕見的人,你們聽到的確實沒錯,這樣的花確實稀有,沒有人能強迫他,因為他不畏懼死亡,對於一個不怕死的人,你怎能強迫他做任何事?」  

讓你變成奴隸的是你的恐懼;當你無所畏懼時,你不再是個奴隸。事實上,是你的恐懼迫使你在別人奴役你以前,先去奴役別人。  

一個無懼的人既不怕任何人,也不會讓別人怕他,恐懼完全消失了。

奧修

2008年2月21日

信任

不要為那些會被帶走的東西浪費掉你的生命。就是去信任生命,唯有當你信任生命時,才能拋掉知識,才能夠將你的頭腦擺在一邊。

當你有了信任,某種很棒的東西就會打開,那麼這個生命就不再是一般的生命,它變成充滿著神性,洋溢著神性。

當你的心是天真的,而那些圍牆消失了,你就跟「那無限的」連結在一起。你並沒有被騙,因為在你身上並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被帶走。那個可以從你身上被帶走的東西並不值得保有,而那個無法從你身上被帶走的,為什麼需要害怕說它會被帶走呢?它不可能被帶走的,沒有這個可能性,你不可能失去你真正的寶物。
Osho The Sun Rises in the Evening Chapter 9

註解:
現在這個時候你可以成為一個不用繩子的高空彈跳者!水之騎士要求我們要有絕對信任的品質,沒有任何保留,也沒有隱秘的安全網。如果我們能夠跳進那未知的,將會有一種非常快活的感覺,即使那個概念會把我們嚇死。

當我們將信任帶到最高點,帶到那個要去「跳」的點,我們不會去做任何精心的計劃或準備。我們不會說:「好,現在我信任說我知道要怎麼去做,我將把我的事情料理好,把我的東西打包好,帶在身邊。」不,我們就只是跳下去,一點都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就是想「跳」,想嘗嘗那個在空中自由下墜的興奮。這張卡還暗示我們說在另外一端有什麼東西在等待我們;一種柔軟的、歡迎的、令人愉悅的粉紅色的、如玫瑰花瓣的、有活力……很棒的!

2008年2月20日

接受性

傾聽是進入神的殿堂的基本奧秘之一。

傾聽意味著被動性,傾聽意味著完全忘掉你自己,唯有如此,你才能夠傾聽。 當你在注意傾聽某一個人時,你就忘掉了你自己,如果你無法忘掉你自己,那麼你從來就沒有傾聽過,如果你過份意識到你自己,那麼你只是假裝你在傾聽,但是事實上你並沒有在傾聽。你或許會點頭,或者有時候會說是或不是,但是你並沒有在傾聽。

當你在傾聽的時候,你變成只是一個通道、一個被動性、一個接受性或是一個子宮,你變成女性化的。要到達的話,一個人必須變成女性化的。若是以一個積極的入侵者或是征服者的話,你是無法到達神的。唯有當……你才能夠到達神,或者應該這樣說比較好:唯有當你是接受的,你具有一種女性化的接受性,神才能夠到達你。當你變成「陰」、變成一個接受性,那個門就打開了,而你在那裡等著。 傾聽是變成被動的一種藝術。

Osho A Sudden Clash of Thunder Chapter 5

註解:
接受性代表水和情感的女性化接受品質。她的雙臂向上展開來接受,她整個人完全都浸泡在水裡。她沒有頭,沒有那個忙碌和積極的頭腦來阻礙她純然的接受性。因為她是充滿的,所以她持續在掏空她自己,能量洋溢,並接受更多。從她浮現出來的蓮花圖案代表宇宙完美的和諧,當你融入它的時候,那個和諧就會變得越明顯。

水之后帶來一個沒有界線的美好時光,以及一種對生命所帶來的任何東西的感激,沒有任何期待或要求。任務、有價值的思想、或報酬,這些都不重要。敏感度、直覺、和慈悲等品質是目前正在發光發亮的品質,那些品質能夠融解掉所有使我們跟別人和跟整體分開的障礙。

2008年2月6日

制約

除非你拋棄你的「人格」,否則你無法找到你的「個體性」。「個體性」是存在所給予的,而「人格」是社會硬加在你身上的。人格是社會上的方便。 社會無法忍受個體性,因為個體性不會像綿羊一樣那麼的順從;個體性具有獅子的品質,而獅子是單獨行動的。羊一直都處於群眾之中,希望說處於群眾之中,就會覺得比較舒適。處於群眾之中,就會覺得更加受到保護和更安全。如果有人來攻擊,待在群眾之中很可能可以拯救你自己,但是單獨的話會有怎樣的情形發生呢?只有獅子會單獨行動。 你們每個人生下來都是一隻獅子,但是社會繼續制約你,將你的頭腦訓練成一隻綿羊,它給你一個人格,一個舒適的人格,很好,很方便,也很順從。社會想要奴隸,社會不想要有那些完全獻身給自由的人。社會想要奴隸,因為所有的既得利益者都想要別人順從。
Osho One Seed Makes the Whole Earth Green Chapter 4

註解:
這張卡使我們想起一個古老的禪宗的故事,是關於有一隻獅子被羊群所帶大,牠也以為自己是一隻羊,直到有一天,一隻年老的獅子把牠抓到池塘旁邊,讓牠看到自己的影像,牠才恍然大悟。我們之中有很多人都像這隻獅子,我們對自己的形象並不是來自自己的直接經驗,而是來自於別人的意見。有一個「人格」從外在加到我們身上,它代替了那個本來可以從我們裡面成長出來的「個體性」。我們變成只是羊群裡面的另一隻羊,沒有辦法很自由地行動,也沒有意識到我們真實的獨特性。 現在是時候來看看池塘裡自己的影像,然後採取行動去打破任何由別人對你的制約所產生出來的你對你自己的信念。你可以去跳舞、跑步、慢跑、亂語,做任何需要的事來喚醒你內在沈睡的獅子。

2008年1月14日

慶祝

生命是一個慶祝和享受的片刻,使它成為有趣和慶祝的,那麼你就可以進入到神的殿堂。

神的殿堂並不是為那些拉長著臉的人而設的,它從來不是為他們而設的。注意看生命,你有在任何地方是悲傷的嗎?你曾經看過一棵樹在沮喪嗎?你曾經看過一隻小鳥在苦惱嗎?你曾經看過一隻動物患有神經症嗎?不,生命並不像那樣,生命根本就不是那樣。只有人在某一個地方走錯了才會如此,而他之所以走錯是因為他認為他自己非常聰明。 你的「聰明」就是你的疾病,不要太聰明,永遠都要記住:要停下來,不要走到極端。有一些愚蠢和一些智慧是好的,那個正確的組合可以使你成為一個佛……
Osho I Celebrate Myself Chapter 4

註解:
這三個在風雨中跳舞的女人提醒我們說慶祝從來不需要依靠外在的情況,我們不需要等待特別的假日或是什麼正式的場合,或是必須在陽光普照的日子,真正的慶祝來自你內在的深處所經驗到的喜悅,然後流露到洋溢的歌聲、舞蹈、和笑聲之中,是的,甚至在感激的眼淚之中也可以慶祝。當你選到了這張牌,它表示說你對生命中很多慶祝的機會變得越來越敞開,你可以藉著將這種慶祝的心情傳染給別人來將它散播開來。不必麻煩在你的日曆上訂下一個宴會的日子。把頭髮放下來,把鞋子脫掉,現在就開始去踐踏泥水坑。宴會每一個片刻都發生在你的周遭!

2008年1月13日

罪惡感

當你開始去思考達成某些事情時,就在當下這個片刻!在這此時此地,它是被遺忘了。


當頭腦升起時,你就失去了跟你所在的天堂之連繫。這是最能夠令人釋放的方法,它立刻就釋放了你!忘掉一切的罪惡,也忘掉一切所謂的聖人風範,這兩者都是愚蠢的,這兩者加在一起會摧毀了所有人類的喜悅。罪人覺得有罪惡感,因此他的喜悅喪失了。如果你一直覺得有罪惡感,你怎麼能夠享受生命呢?

如果你一直到教堂去懺悔說你做錯了這個,又做錯了那個,你怎麼能夠享受生命?這個也錯,那個也錯……你的整個生命似乎是由罪惡所做成的,你怎麼能夠很喜悅地過日子?你變得不可能高興於生活之中,你變得很沈重,好像背負著一個重擔。

罪惡感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你的胸口,它將你壓垮,它不允許你去歡舞,你怎麼能夠歡舞?罪惡感怎麼能夠歡舞?罪惡感怎麼能夠歡唱?罪惡感怎麼能夠愛?罪惡感怎麼能夠生活?所以,一個認為他自己做錯事的人會有罪惡感,他的身上背了一個重擔,他在過世之前就已經死了,他已經進入到了墳墓。
Osho Take it Easy, Volume 1 Chapter 3

註解:
罪惡感是最具破壞性的情感,我們可能會陷住在它裡面。如果我們在別人身上做錯了什麼事,或是違反了我們自己的真理,那麼當然我們會覺得不好,但是讓我們自己被罪惡感所淹沒會造成偏頭痛。我們常常會被自我懷疑和無價值感的叨叨的雲所包圍,以致於我們無法看到任何生命試圖要提供給我們的美和喜悅。

我們都渴望成為較好的人,更具有愛心、更覺知、對自己更真實,但是當我們以覺得有罪惡感來懲罰我們自己的沒有做到這樣,我們可能會被鎖在一個失望和絕望的循環裡,使得我們失去了所有對我們自己和對我們所遭遇的情況的清晰了解。就以你現在這樣,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偶而誤入歧途的話,那也是很自然的,只要從它學習,然後繼續你人生的旅程,利用那個教訓來使你自己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2007年12月28日

成功

注意看海中的波浪,當波浪起的越高,隨之而來的波谷就越深。在某個片刻裡,你是那個波浪的波峰;而另一個片刻裡,你又變成那個隨之而來的波谷。享受這兩者,不要只沈溺於其中之一。不要說:我想要永遠都處於波峰,那是不可能的事。只要去看那個事實:那是不可能的。它從來沒有發生過,以後也不會發生。

按照事情的本質,它本來就是不可能,那麼該要怎麼辦呢? 當波峰還在持續的時候,就是去享受它;當波谷來臨時,同樣也去享受它。波谷有什麼不對?低潮有什麼不好?它是一種放鬆。而波峰是一種興奮狀態,持續地待在興奮之下是沒有人能夠做到的。

Osho Returning to the Source Chapter 4

註解:
圖片上的這個人物很明顯地正處於「世界的頂端」,整個世界都以彩帶和五顏六色的紙片在慶祝他的成功!因為你很願意去接受生命的挑戰,所以你現在可以享受,或是不久之後將可以享受乘坐在老虎背上的顯赫的成功。歡迎它、享受它,跟別人分享你的喜悅,同時要記住:所有盛大的遊行都有一個開始,也有一個結束,如果你記住這個道理,盡情去享受你正在經驗的這個快樂,你將能夠無怨無悔地迎接未來的片刻,但是不要試圖想要去抓住這個豐富的片刻,或是試圖將它用塑膠套包起來,好讓它能夠永遠保存。在你生命的遊行裡所發生的一切現象當中,不管是處於山峰或山谷,必須記住的最大的智慧就是:「這個也是會經過的。」

慶祝,很好,並繼續騎著你的老虎。

2007年12月15日

覺察

寧靜是醒覺的空間

關於人,我們首先要瞭解的是:人是沉睡的。即便他自以為很清醒,其實不然,他的清醒程度是那麼薄弱,根本不足以為道,他的清醒不過是虛有其名罷了。   

你晚上睡覺,白天也睡覺 從出生到死亡之間,你未嘗清醒過,只是不停地變換你睡覺的方式。別以為單憑張開眼睛,就能騙得過自己那叫清醒,除非你的心靈之眼開啟--除非你的內在充滿光明,除非你能看見自己是誰--否則你是不可能醒覺的,那是人類最大的幻象,而人們一直都活在這個幻象中。要是你自認清醒了,你就不會努力去嘗試真正的覺醒。   

所以,你心中先要有很透徹的明白,明白你是熟睡的,你睡得很深很沉,不分白天或夜晚,你都在作夢。不管睜開眼睛或是合眼,總而言之你都不停地在作夢--你本身就是一個夢,你還不是一個實相。   

可想而知,在夢中無論你做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任何你所想的都是枉然,不論你所投射的是什麼,一切都是你的夢的延續,那個投射使你永遠看不見事情本來的樣子。因此,多少世紀以來諸佛都只強調一件事:覺醒!他們的教導一言以蔽之就是:保持覺醒。她們一直在設計一些方法與對策,創造出空間、場景和能場,以期你能在當中受到震盪而進入覺知的領域。  

是的,除非你受到足夠的激蕩,直到你整個人的根基都被搖撼,否則你是醒不過來的。那沉睡已經太久了,甚至變成你的一部分,你完全地沉浸其中,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心智的每一根纖維,無一不是在沉睡當中。那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現象,因此你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才能開始警覺,才能真正地去看,讓自己成為一個觀照。   

若說世上的諸佛對哪一件事有共識,那就是:就人的現狀來說,他是沉睡的,然而就人本來的狀態而言,他該是醒覺的。覺醒不僅是人活著的目的,也是諸佛的教導:耶穌、佛陀、查拉圖斯特拉(Zarathustra)、老子、蘇菲神密家巴哈丁(ahauddin)、卡比兒(Kabir)、錫克教創始者那納克(Nanak),所有了悟的諸佛一直在教導的就只有這件事……雖然以不同的語言,用不同的比喻,但所吟唱的是同一首歌。如同海水的味道,不管是從北邊、東邊或西邊去嘗,都同樣是鹹的;醒覺就是佛性的味道。   

但是,假如你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清醒了,你是不會去下工夫的--既然已經清醒,又何必再費事?   

由於你在作夢,你創造出宗教、神明、祈禱文、祭典這些東西,就跟其他事情一樣,你的神明是你夢的一部分,你的政治也是你夢的一部分,你的宗教還是你夢的一部分;你的詩、你的畫、你的藝術、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夢,因為你的沉睡,你只能依據頭腦的狀態在行事。   

你的神明和你不會相去太遠,想想是誰創造他們的?是誰賦予他們形體和色彩?你創造了他們,雕琢出她們的樣貌,他們的眼睛象你,鼻子象你,還有--頭腦象你!舊約裏的神說:「我是善嫉之神!」試問,是誰創造出會嫉妒的神?神是不會嫉妒的,要是神也懂得嫉妒,那嫉妒有什麼不對?要是連神都會嫉妒,為什麼當你表現出嫉妒的時候,人們會認為你做錯事,嫉妒是神聖的才對!   

舊約裏的神說:「我是暴怒之神!假如你不遵守我的戒律,我就要毀了你。你將會被丟進地獄之人當中,永不得超生,而且我非常善妒,不許你去崇拜別人,我不能容忍這種事。」是誰創造出這種神?你必定是由於自己的嫉妒、自己的憤怒而創造出這樣的形象,那是你的投射、你的影子,除了反映出你自己之外沒有別的,所有宗教裏的神都是這樣來的。   

佛陀正因如此而從不談論神,他說:「對熟睡的人談神有什麼意義?他們會一邊打呼一邊聽,不管聽到的是什麼,那只會變成他們作夢的材料,然後創造出他們自己的神。」那些神完全是假的,根本沒有用處,也毫無意義,與其如此,倒不如不要有這樣的神。   

那就是為什麼佛陀不想談神,他所有的興趣在於去喚醒你。   

在一個夜晚裏,有位成道的佛教師父坐在河畔,他正享受著淙淙的流水聲,還有清風吹過樹林間的聲音……有個人走近他的身邊,問道:「可否請您以一個字來傳達貴宗教的精髓?」   

這位師父紋風不動,維持完全的靜默,仿佛他沒聽到這番問話。問的人又開口了:「請問您是聽力有問題嗎?」   

師父於是說:「我已經聽到你的問題,也已經做了回答!寧靜就是答案,我的無語--那中間的定止--就是我的回答。」   

那人說:「那麼玄的答案我聽不懂,您能不能更具體一點?」   

這位師父只好就著旁邊的沙地,用手指寫了一個小寫字「靜心」(meditation)。那人說:「現在我可以讀了,這比剛才好一點,至少有一個字可以讓我思索,但是,您可不可以講得更清楚一點?」   

這位師父又寫了一次「靜心」(MEDITATION),當然,這次他用大寫字母寫。那個人被弄得一頭霧水,好象自己被戲弄了,他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口氣說:「又是‘靜心’?您就不能為我說得再清楚一些嗎?」   

師父用大寫字又寫了更大一點的「靜心」(MEDITATION)。   

那個人說:「您八成是瘋了!」   

師父說:「我已經遷就很多了,第一個答案才是對的,第二個已經不太對了,第三個錯得更多,第四個根本是非常離譜。」因為,當你用大寫字母寫靜心時,你已經以它創造出一個神。   

所以神(GOD)這個字才會以大寫的G做開頭,每當你想讓某件東西變得很了不起,你會以大寫字呈現這個字。這位師父說:「我已經犯下一項罪過。」他將方才寫下的字全部擦掉,接著說:「還是請你聽我的第一個答案,唯有如此,我才算做了真實的回答。」   

寧靜是你醒覺的空間,吵雜的頭腦表示你一再處於昏睡的空間。如果你的頭腦一直聒噪個沒完,表示你還在昏睡。靜靜地坐著,若頭腦消失了,你可以聽得到枝頭上的話語,而內在是無念的(nomind),一片恬靜……只有鳥兒的啁啾聲,而無念在你腦中運作著,全然的寂靜……於是,意識如泉水般潮湧而出,那並不是來自外在,而是從你的內在升起,由你當中滋長的。記住,若不是如此,你就是沉睡的。

奧修

2007年12月7日

性、愛和祈禱:走向上帝的三步

請向我們描述一下性能量在靈性上的意義。我們怎樣才能使性昇華、使性精神化?性交、做愛是否可能作為一種靜心、作為一決起跳板通向更高的意識水平?

不存在"性能量"這樣的東西。能量是一體的、相同的。性是它的一個通道、它的一個方向;它是能量的應用之一。生命的能量是一體的,但是它可以顯現在許多方向上。性就是其中之一。當生命的能量變成生物的能量,它就變成了性能量。

性只是生命能量的一種應用。所以,不存在昇華的問題。如果生命的能量流入另一個方向,那就沒有了。但是那並不是一種昇華;那只是一種轉化。

性是生命能量的自然的、生物的流動,也是生命能量的最低應用。它是自然的,因為沒有它,生命就無法存在,它是最低的.因為它是基礎,而不是頂峰。當性變成全部的時候,整個生命純粹是一種浪費。那就好比修築了一個地基,然後繼續修築地基,但是你從來沒有在地基上蓋房子。

性只是生命能量的一次更高轉化的機會。就它本身來說.它是不錯的.但是當性變成全部的時候,當它變成生命能量的唯一通道的時候,那麼它就變成了破壞性的。它只能是手段.不能是目標。而且.只有在達到目標的時候,手段才有意義。如果一個人濫用手段,那麼整個目標都會遭到破壞。如果性變成了生命的中心,它已經變成生命的中心了,那麼手段就會變成目標。性為生命的存在、生命的延續創造了生物基礎。它是一種手段;它不應該變成目標。

性一旦變成了目標,靈性的向度就喪失了。但是,如果性變成了靜心的,那麼它就會指向靈性的向度。它就會變成一塊墊腳石、一塊起跳板。沒有昇華的需要,因為那樣的能量既不是性的、也不是 精神的。能量永遠都是本性的。它本身並沒有名稱。名稱來自於它所經過的門戶。那個名稱並不是能量本身的名稱;它是能量所採取的形式的名稱。當你說性能量"的時候,它指的是經過性通道的、經過生物通道的能量。同樣的能量.當它流向上帝的時候,它就是靈性的能量。

能量本身是中性的。當它被表達為生物能量的時候,它是性。當它被表達為感情能量的時候,它可能會變成愛,可能會變成恨,也可能會變成憤怒。當它被表達為理智能量的時候,它可能會變成科學,也可能會變成文學。當它經過身體的時候,它就變成身體的。當它經過頭腦的時候,它就變成頭腦的。這些差別並不是能量的差別,而是它的應用形式的差別。

所以.說"性能量的昇華"是不對的。如果不使用性的通道,那種能量就會重新變成純淨的。能量永遠都是純淨的。當它通過上帝之門呈現的時候.它就變成靈性的,但是那種形式也只是能量的一種顯現。

"昇華"這個詞具有十分惡劣的聯想。所有昇華的理論都是壓制的理論。每當你說'性昇華"的時候,你已經開始對抗性了。這個詞的裏面就有你的譴責。

你問一個人對性應該怎麼辦。對性採取任何直接的行動都是一種壓制。只有間接的方法:你報本不為性能量擔心,但是,恰恰相反,你沒法打開通向上帶的大門。當你打開了通向上帝的大門之後,體內的所有能量剛開始流向那扇大門。性被吸收了。每當更高的喜樂成為可能的時候,它喜樂的較低形式就變得不重要了。你並不準備壓制它們或者對抗它們。它們只是結束了。性不是被昇華的;它是被超越的。

對性採取任何消極的行動都不會轉化這種能量。相反,它將在你的裏面引起破壞性的衝突。當你對抗一種能量的時候,你就在對抗你自己。沒有人能夠贏得這場戰爭。有時候,你覺得你贏了,有時性,你又覺得性贏了。這種情況會一直繼續下去。有時 後你沒有性欲,你覺得你已經把它控制住了,有時候你又充滿了性欲,你似乎已經獲得的一切全部付諸東流。沒有人能夠戰勝自己的能量。

如果有別的什麼地方、別的更加喜樂的地方需要你的能量.性就會消失。並非那種能量昇華了;並非你對它採取了什麼行動。確切地說,有一道新的通向更高喜樂的道路對你敞開了,那種能量開始自動地、自發地流向新的門。

如果你拿著石頭,而你突然碰到了鑽石,你甚至永遠也不會注意到你正在放棄石頭。它們自己會掉下來,就像你從來沒有過它們一樣。你甚至不記得你已經放棄它們了、你已經把它們扔掉了。你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情。並非有什麼東西被昇華了。一個更大的快樂的源頭被打開了,那些較小的球要就會自動消失。

這種事情發生得那麼自然、那麼自動,以至於不需要採取枉何積極的對抗性的行動。每當你來取任何行動對抗任何能量的時候.它都是消極的。真正的、積極的行動甚至跟性沒有關係,而跟靜心有關係。作甚至不知道性已經離開了。它只是被新的源頭吸收了。

昇華是一個醜惡的同。它裏面帶有一種對抗的、衝突的調子。性是什麼,我們就應該把它看作什麼。它只是生命存在的生物基礎。不要給它添加任何靈性的或者及靈性的意義。僅僅瞭解它的事實就可以了。

當你把它看作一種生物的事實以後,你一點也不牽掛它。只有當它獲得某種靈性的意義時,你才開始牽掛它。所以不要給它添加任何意義;不要在它周圍創造任何哲學。只要看著那些事實。不要做任何事情支持它或者反對它。讓它按照本然的樣子存在;以普通的方式接受它。不要對它採取一種不同尋常的態度。

就像你擁有眼睛和手一樣,你也這樣擁有性。你不反對你的眼睛和你的手,所以也不要反對性。那麼關於應該怎樣對待性的問題就變得毫不相干了。創造一種二分法支持性或者反對性是沒有意義的。它是一個特定的事實。你通過性來到這個世界上.你有一種內在的程式要通過性再次生膏。你是一種強大的延續的一部分。你的身體會死亡,所以它有一種內在的程式,可以創造另一個身體來代替它。

死亡是確定的。所以性才這麼讓人著迷。你不會永遠在這裏所以你將不得不被一個新的身體、一個複製品代替。性是那麼重要.因為整個存在都在堅持它;否則人不可能繼續存在於去。如果它有自由意志,那麼地球就會荒無人煙。性是那麼讓人著迷、那麼引人入勝,性欲是那麼強烈,因為整個自然都在支持它。沒有它,生命就無法存在。

為什麼性對於宗教的求道者那麼重要.因為它是那麼不由自主、那麼難以抗拒、那麼自然而然。它已經成為一種標準.用來瞭解某個特定的人的生命能量是否已經達到了神性。我們無法直接知道某個人已經見到神性了——我們無法直接知道某個人擁有神性——但是我們可以直接知道某個人是否已經把石頭扔掉了,因為我們了解石頭。我們可以直接知道某個人已經超越性了,因為我們了解性。

性是那麼難以抗拒、那麼不由自主,它是一股那麼強大的力量,以至於一個人只有在達到神性以後,才能超越性。所以獨身成為一種標準,用來了解某個人是否已經達到了神性。然後,對他來說,那種在普通人身上存在的性就不復存在了。

這並不是說通過逐步地擺脫性,一個人就會達到神性。這件反論是一種謬論。已經找到鑽石的人會扔掉他手裏的石頭.但它的反論是不真實的。你可以扔掉石頭,但是那並不意味著你已經達到了某種超越它的境界。

假使這樣的將你處在兩者之間。你將擁有一個壓制的頭腦,而不是一個超越的頭腦。性將繼續在你的裏面沸騰.它將創造一個內在的地獄。這不會超越性。當性受到壓制的時候,它就變得醜陋、病態、神經過敏。它就變得反常。

這種對於性的所謂的宗教態度已經創造了一種顛倒的性態度、一種完全性過敏的文化。我不贊成這樣。性是一種生物的事實;它並沒有什麼不好。所以不要跟它鬥爭,否則它就會變得反常,而 反常的性並不是前進的一步。它墮落得比常規水平還要低它是邁向瘋狂的一步、當壓制變得過於強烈,以至於你無法再延遲它的時候,它就會爆發出來——在那個爆發中,你將迷失。

你代表所有人的品質,你代表所有的可能性。正常的性的事實是健康的,但是當性受到不正常的壓制時,它就會變得不健康。你能夠十分容易地從正常走向神性,但是要從一個神經過敏的頭腦走向神性就變得很荒唐了,而且,在某種程應上,那也是不可能的。首先,你將不得不恢復到健康、正常的狀態。然後,性才可能最終被你超越。

那麼怎麼辦呢?瞭解性!清醒地進入它!這是一個秘密,它可以打開一扇新的門。如果你無意識地進入性,那麼你只是生物演化所掌握的一把工具,但是,如果你能夠在性行為中保持清醒,那個清醒意識的本身就會變成一種深深的靜心。

性行為是那麼不由自主、那麼難以抗拒,以至於你很難清醒地處於其中,然而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能夠在性行為中保持清醒,那麼在生活的任何其他行為中你更能夠保持清醒,因為沒有什麼行為像性行為那樣深。

如果你能夠在性行為中變得覺知,那麼,即使在死亡的時候,你也是覺知的。性的深度和死亡的深度是一樣的,它們差不多。你來到同一點上。所以,如果你能夠在性行為中保持覺知,你就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它是無法估價的。

因此,要把性作為一種靜心的行為來使用。不耍抗拒它,不要反對它。你無法抗拒自然;你是它的組成部分。你對性必須懷著一種友好的、體諒的態度。它是你和自然之間的最深的對話。

實際上,性行為並非真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對話。它是男人通過女人、女人通過男人跟自然的對話。它是跟自然的對話。那一時刻你在宇宙的洪流中;你在天堂的和諧裏;你跟整體是一體的。以這種方式,男人通過女人、女人通過男人得到了滿足。

男人不是全部,女人也不是全部。他們是同一個整體的兩個片斷。所以,每當他們在性行為中合而為一的時候,他們就能夠囹事物局內在的本性、跟"道"協調起來。這種協調在生物上可以誕生一個新的生命。如果你是不覺知的,那就是唯一的可能。但是,如果你是 覺知的,這種行為就可以成為你的誕生、靈性的誕生。通過它,你將獲得新生。

你一旦清醒地加入它,你就會變成它的觀照者。一旦你能夠在性行為中變成一個觀照者,你就會超越性,因為在觀照中,你自由了。

現在不會再有強迫了。你不會是一個不清醒的參與者。一回你在這種行為中變成了一個觀照者,你就已經超越它了。現在你知道你並不只是這個肉體。你的內在的觀照力已經認識到某種超越於它的東西。

這種"超越"只有在你深入的時候才能被認識到。它不是表面的遭遇。當你在某市場上討價還價的時候,你的覺知不可能十分深入,因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表面的。就人而言,人通常只有通過性行為才能變成內心深處的觀照者。

你越是通過性進人靜心,性的效力就會越小。靜心將從它裏面成長出來,在成長的靜心中,一個新的門將會打開,性將會凋謝。這不是一次昇華。這就好比乾枯的樹葉從樹上掉下來一樣。樹甚至從來都不知道樹葉正在飄落。同樣地,你甚至永遠不知道對於 性機械的需求正在消失。

要在性中創造靜心;使性成為靜心的對象。要把它看成是一座寺廟,你將超越它,你將被轉化。然後性就不在那裏了.但是那裏並沒有任何壓制、任何昇華。性只是變得無關緊要、沒有意義。你的成長已經超越了它。現在它對你沒有需求了。
  
這就好比一個孩子長大了。現在玩具是沒有意義的。他並沒有昇華過什麼她並沒有壓制過什麼。他只是長大了;他變得成熟了。現在玩具是沒有意義的。它們是孩子玩的東西,而眼下那個孩子不再是一個孩子了。

同樣地,你靜心得越多, 性對你的誘惑就越少。漸漸地,自然而然地,不需要有意識的努力來昇華性,能量就會流向一個新的源頭。相同的能量原來在性行為中流動,現在在靜心中流動。當它在靜心中流動的時候,上帝的門正被打開。
  
還有,你們一直使用性'和愛情"這兩個民一般情況下,我們兩個詞都使用,好像它們有某種內在的聯繫似的。它們沒有聯繫。只有在性離開的時候,愛情才會到來。在此之前,愛情無非是一種引誘、一種性交前的相互挑逗。它只是性交的鋪墊。它只是性的前身、性的序言。所以,兩個人之間的性越多,那裏的愛情就越少,因為這時候序言已經不需要。

如果兩個人相愛,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性,他們就有很多浪漫的愛情。但是性一旦進入,愛情就出去了。性是如此的粗魯。在它本身,它是如此的暴力。它需要一個前導;它需要一種挑逗。愛情,就我們所瞭解的只是性的裸體的外衣。如果你深入觀察你所稱之為愛情的東西,你就會發現性站在那 裡躍躍欲試。它總是等在附近。愛情在交談。性在準備。

這種所謂的愛情用性聯繫在一起,但是它僅僅作為一個序言。如果性來了,那麼愛情就會消失。因此,婚姻殺死了浪漫的愛情,徹底殺死了它。兩個人彼此變得瞭若指掌.那種挑逗、那種愛情已經沒有必要了。

真的愛情不是一個序言。它是一種芳香。它不在性的前面.而在性的後面。它不是序幕.而是尾聲。如果你經歷了性而對另一個人感到慈悲,那麼愛情就會發展。如果你靜心,你就會感到慈悲。如果你在性行為中靜心,那麼你的性伴侶就不會僅僅是你的肉體快樂的工具。你將感激地或者她,因為你們兩個人都進入了深深的靜心。

當你在性行為中靜心的時候,你們之間將會出現一種新的友愛.因為,通過彼此,你們已經開始跟自然交融;通過彼此,你們已經瞥見了實在的未知的深處。你們將被此感激、彼此慈悲:慈悲這種苦難;慈悲這種探索;慈悲一個夥伴、一個共同跋涉的人。

如果性變成靜心的只有這樣.它的局面才有一種源源不絕的芳香:那種感情不是性交前的相互挑逗,而是一種成長、一種靜心的了悟。所以,如果性行為變成靜心的,你就會感受到愛情。愛情是感激、友愛和慈悲的混合。如果這三者都有,那麼你們就在相愛。

如果這種愛情發展下去,它就會超越性。愛情通過性而發展.但是超越了性。就像一朵花依靠它的根開放,但是超越於樹一樣。所以,如果愛情發展起來.那裏就不會有性。事實上,這也是瞭解愛情是否已經發展起來的方法之一。性好比一隻蛋殼,愛情必須從這只蛋殼裏鑽出來。它一旦鑽出來,蛋殼就沒有了。它被打碎了、瓦解了。

只有當靜心存在的時候,性才能達到愛情,否則不行。如果沒有靜心,相同的性行為將被不斷地重複,你將感到厭倦。性變得一天比一天乏味,而你也不會感激另一個人。相反,你覺得受騙了;你對他懷著敵意。他在統治你。他以性來統治體,因為它已經變成了你的一種需要。你已經變成一個奴隸,因為沒有性你就無法生活。你永遠不可能對這樣的人友好——在他面前,你已經變成了一個奴隸。

兩個人的感覺都一樣另一個人是主子。統治將遭到拒絕和抗爭,始而性依然被重複。它將成為每天的固定節目。你跟你的性夥伴鬥爭,然後又言歸於好。然後你們又鬥爭;始後你們又言歸於好。受情最多只是一種調節。你們無法感到友好;那裏沒有慈悲。作為代替,那裏只有殘酷和壓力;你不得不忍受罷了。你已經變成一個奴隸,性無法成長為愛情。它依然只是性。

去經歷性!不要害怕它,因為害怕沒有出路。如果一個人必須害怕什麼的活,那只能是害怕本身。不要害怕性,也不要跟它鬥爭,因為那也是一種害怕。"鬥爭或者逃跑"——這是害怕的兩條路。所以,不要從性那裏逃跑;不要跟它鬥爭。要接受它;要認為它是理所當然的。要深入它,全面地瞭解它.理解它,在它裏面靜心——然後你將超越它。當你在性行為中靜心的那一刻,一扇新的門 被打開了。你來到一個新的向度上,一個絕無人知的、前所未有的向度,然後將有更大的喜樂從裏面流出來。

你將遇到其中極為喜樂的東西,以至於性會變得無關緊要,它會自動平息下來。現在你的能量再也不會朝著這個方向流動了。能量永遠朝著喜樂流動。因為喜樂出現在性行為中,所以能量就流向它, 但是,如果你尋求更大的喜樂——一種超越於性、超越於性的喜樂.一種更令人滿意、更深、更大的喜樂——那麼,自動地,能量就會停止流向性。

在性變成一種流向心的時候,它開放成愛情之花。這種開花就是一種神聖的趨勢。所以愛情是神聖的。性是生理的之愛情是精神的。如果愛情之花在那裏,祈禱就會來臨;它將跟著出現。現在,你 離上帝不遠了。你就在家門口。

現在,開始對愛情流向心。這是第二步。在愛情出現的那一刻,在愛情出現的那一到,開始準備也沒入它;覺知它。現在.肉體不在相會。在性行為裏,肉體在相會;在愛情裏,靈魂在相會。這仍然是一種相會,兩個人之間的相會。

現在,看著愛情,就像從前看著性一樣。看著這種融合、這種內在的相會、這種內在的性交。以後你甚至要超越愛情,你將達到祈禱。這個祈禱就是那扇門。它仍然是一種相會,但不是兩個人之間的相會。它是你和整體之間的回合。現在另一個人.作為一個人,已經被放棄 了。那是另一個非個人的人——存在——和你。

祈禱是一種相會。在祈禱中,奉獻者和上帝是不同的。所以蜜拉(Meera),或者擔助行(Theresa),能夠在他們的祈禱中使用性的字眼。

一個人必須在祈禱的時候靜心。對於它,再次做一個觀照者。看著你跟整體之間的這種融合。這要求盡可能微妙的覺知、如果你能夠覺知到你和整體之間的這種相會,那麼你就超越了自身和整體,兩者。那麼你就是整體。在這個整體中.沒有二分性;只有一體。

你通過性、通過愛情、通過祈禱尋求這個一體。這個一體正是你所渴望的。即使在性交的時候,你的渴望也是朝向一體的。喜樂的產生是因為,在一瞬間,你們合而為一了。 性深化為愛情,愛情深化為祈禱.祈禱深化為一種全然的超越、一種全體的一體。

這種深化始終都要依靠靜心。它的方法一貫如此。水平不同,向度不同,步驟不同,但方法都是一樣的。仔細探究性,你將找到愛情。深入愛情.你將發現祈禱。仔細探究祈禱,你將爆發成一體。這個一體就是全然.這個一體就是喜樂,這個一體就是狂喜。

所以,不去採取一種鬥爭的態度是絕對必要的。在每一個事實裏,上帝都在。它或許被打扮過了,它或許被穿上了衣服,但是你必須把它扒下來、把它脫下來。你還會發現更多的微妙的衣服。再把它們脫下來。除非你在徹底的裸露中遇到那個一體,否則 決不會找到滿足,你不會感到滿足。

你一發現那個不穿衣服的、那個裸露的,你就跟它融合了,因為當作瞭解那個裸露的東西的時候.它不是別的,正是你。其實.每一個人都在通過別人尋找自己.一個人不得不依靠敲別人的門來尋找自己的 神。

存在一旦被脫去衣服,你就跟它融合了。因為差別僅僅在衣服上。衣服就是那個障礙,所以,除非你脫去自己的衣服,否則你無法脫去存在的衣服。所以靜心是一種雙重武器:它既脫去 存在的衣服,也脫去你的衣服。存在變成裸露的,你也變成裸露的。在全然裸露、全然空的一瞬間,你成為那個一體的。

我不反對性。這並不說明我贊成性。這說明我贊成深入.去揭示那個超越的。那個超越的一直都在,但通常的性都是精蜒點水式的性,所以沒有人會深入。如果你能夠深入,你就會感謝上帝.通過往,一扇門被打開了。然而,如果性只是蜻蜓點水式的,你就永遠不會知道你緊靠著某些更加偉大的東西。

我們太狡猾了,以至於我們創適出一種虛假的愛情,它不是出現在性的後面,而是出現在它的前面。它是一種培養的、人為的東西。所以,當性得到滿足的時候,我們感到愛情稍失了。愛情只是性的序言,而現在,性不再被需要了。真的愛情永遠超越於性;它隱藏在性的背後。要深入它,要在裏面虔誠地靜心,你的頭腦將開放成愛的狀態。

我不反對性,我也不贊成愛情。你還是必須超越它。在它裏面靜心;超越它。我說靜心的意思是,你必須充分警醒、充分覺知地經歷它。你不能盲目地、昏頭昏腦地經歷它。那裏有極大的喜樂,但是你可能由於盲目地經 歷它而錯過了它。這種盲目必須被超越;你必須睜大眼睛。睜大眼睛,性就可以把你帶上通往一體的道路。

一滴水可以成為海洋。那是每一滴水的內心的渴望。在每一個行為裏。在每一個欲望裏,你都能發現同樣的渴望。去揭示它,跟隨它。那是一次偉大的冒險!就我們目前的生活來說,我們是不覺知的。但是我們可以做到這些。它是艱難的 但它並不是不可能的。它曾經對一個耶穌、一個佛陀、一個摩河毗羅是可能的,它對每一個人都是可能的。

當你帶著這種強度、帶著這種警覺、帶著這種敏感進人性的時候,你將超越它。根本不會有任何昇華。當你超越的時候.那裏沒有性.甚至也沒有昇華的性。那裏有愛情、祈禱和一體。

這些是愛情的三個階段:肉體的愛情、精神的愛情、靈性的愛情當這三者都被超越的時候,那裏有上帝。當耶穌說通往上學的道路上,我們所知道的最後的東西就是愛。超過超過它就是未知,而那個未知是無法定義的。我們只能憑藉營我們最後的認識--愛--來指明上帝。超過愛的階段沒有體驗,因為沒有體驗 超過愛。那一滴水已經就海洋了!

一步一步地走,但是要懷著一種友好的態度,沒有緊張沒有戰爭。就這麼警覺地走。在生命的默認裏,警覺是僅有的光明。在這個光明的照耀下。進入它。仔細地搜尋每一個角落。到處都是上帝,所以不要反對任何東西。

但是也不要停留下任何東西上。朝前走。因為還有更大的喜樂在等著你。這個旅行繼續下去。你靠近性。你就使用性。如果你靠近愛情,你就使用愛情。不要想著壓制或者昇華;要想著鬥爭。上帝可能躲在任何東西的後面,所以不要鬥爭。不要逃避東西。事實上,它躲在每一樣東西的後面,所以,不管你在哪里,就近入門,你就會進步。不要在任何地方止步不前,你就會達到,因為生命在每一個地方。

耶穌說:'每一塊石頭底下都有主。'但是你只看見石頭。你必須穿過頭腦的這種石頭一樣的狀態。當你把性視為敵人的時候,它就變成了一塊石頭。它就不透明了;你無法看見比它更遠的地方。使用它,在它裏面靜心,那塊石頭就會變得像玻璃一樣。你從它後面看,你會忘掉玻璃。你會記住玻璃後面的一切。

任何變得透明的東西都會消失。所以,不要把性變成一塊石頭;要讓它透明。它將通過靜心變得透明。

奧修─奧秘心理學

喜悅的保護網

步驟一:準備 “前七天,第一步驟:躺在床上或坐著,關燈,待在黑暗之中。


步驟二:讓記憶帶引你回到美好的時光 “回到過去曾經經歷的美好時光。任何美好的時刻都可以,選一個最好的時光。那或許是很平凡的時刻…因為有時候不平凡的事總是來自平凡的動機。

“那個時候,你或許只是靜靜的坐著,什麼事也沒做,外面正下著雨,雨水打在屋簷上…這個味道、這個聲音…你被這一切圍繞著,然後突然間某樣東西使你豁然開朗,你進入了一個神聖的片刻。或者某一天走在路上,突然間陽光從樹縫中灑在你身上…猛然醒悟!某個東西在你內在被打開了。就在這個片刻,你進入另一個喜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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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一個你最美好的記憶,繼續七天。閉上眼睛,重回舊時光。進入細節。雨正下在屋簷上…滴滴答答聲…空氣瀰漫的味道…非常仔細的重現這個片刻…鳥兒正在歌唱著或狗正在吠…餐具掉下來了;它的聲音… 盡可能的從多層面進入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晚上你都會發現自己進入更完整的細節。有些甚至是當時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但是你的頭腦已經紀錄下來了。無論你當時錯失某些細節與否,頭腦總持續記錄著。你或許會覺得不確定曾有過此經驗,但是當意識焦距在那個片刻,那個片刻會再度出現。你會開始發現新的事情。你會立刻認出那些被你錯過的片刻。頭腦記錄了所有的事。頭腦是個很可靠的僕人,非常能幹。“到了第七天你將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片刻,你會發現任何真實的片刻都沒有它來的清晰。

步驟三:第二個星期:喜悅的氣氛 “七天之後還是做同樣的練習,但是多加入一樣:在第八天,感覺那個空間圍繞著你;感覺那個氣氛從四面八方圍繞著你…一直到三呎遠的地方。只要感覺那個片刻的氛圍圍繞著你。到了第14天,你將幾乎能夠待在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儘管你知道三呎外有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存在著。

第四步驟:第三個星期:生活在這個片刻中 然後第三個星期,再多加一些東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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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這個片刻中,被它包圍著。現在,創造一個虛構的相反空間。舉例來說:你正被這個神聖、美德的氛圍包圍在這三呎之內。現在,想像一個相反的情境:有人侮辱你,但是這個侮辱只能來到一個極限。有個防護罩在那裡使得這個侮辱無法進入。就好像一支箭設過來…然後被檔在防護罩之外。或者,記起一些悲傷的時刻:你被傷害了,但是這個傷害抵達防護罩就被檔下來了,好似你被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圍繞著一般,傷害無法接近你。如果前兩個星期你能夠正確的遵行,你將會在第三個星期看到,任何東西只能到達離你三呎外的地方,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穿透進入你。

第五步驟:第四個星期:帶著這個氛圍到處去 “然後第四個星期讓這個氛圍繼續跟著你;上市場、與人們談話…總是帶著它。

你將會無與倫比的興奮。你將會移向一個擁有自己的、私人的世界,它總是跟著你。那將使你有能力活在當下,因為事實上你一直被數以千計的事情轟炸著,它們逮住你的注意力。如果沒有一個保護的氛圍圍繞著你,會是很脆弱的。一隻狗在叫,頭腦立刻就被拉往那個方向去了。這隻狗勾起了你過去有關狗的記憶:你的朋友有一隻狗;然後從這裡你想起了你的朋友;你曾經跟朋友的妹妹談戀愛-接下來於是開始了一連串無聊的東西。這隻狗的叫吠是在這個片刻,但它卻把你帶到過去某個地方。它甚至有可能把你帶到未來-誰會知道?任何事情牽引著任何一件事;太錯綜複雜了。所以每一個人都需要一個保護的氛圍圍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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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可以繼續叫,但是你卻保持依然在自己身上;穩定、平靜、安詳並且歸於中心。

步驟六:丟掉氛圍 “戴著這個氛圍幾天或幾個月。然後當你感覺已經不需要它的時侯就可以丟掉它了。一旦你知道如何待在此時此刻;嚐到它的美好以及那無限的祝福與喜悅,你就可以丟掉它了。”

Osho: Be Realistic: Plan for a Miracle

2007年12月2日

看破無常

更生人楊振堂打死台大副教授謝煥儒的事件,引起台灣社會的恐慌,然而,謝煥儒的妻子,張美瑛,卻在第一時間選擇原諒。

她的寬容,安撫了所有人的不安,...

採訪謝煥儒夫人,對我而言也是煎熬。
經歷喪夫之慟的她,傷口尚未平復,我去探問她的內心,是不是太殘忍?

2007年7月23日,謝煥儒在河濱公園遭毒癮發作的楊振堂用棍棒打死,
她的妻子張美瑛馬上從花蓮趕回台北,在飛機上她不斷默念︰「南無阿彌陀佛。」


台北傳來的消息只告訴她丈夫病危,
她不知道其實丈夫是被亂棍打死,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丈夫可以化險為夷。





然而,當她趕到醫院時,丈夫已經往生,慈濟的同修們也已經趕到醫院為丈夫接引。
她沒有呼天搶地的大哭,也沒有咒罵楊振堂,
她默默流著眼淚,靠在丈夫耳邊輕聲地說︰「爸爸,我們原諒他。」





因為在佛教信仰中,人往生時,耳識是最後離開,若丈夫能夠聽見她的聲音,她只希望丈夫走得無牽掛。





看破無常,當作還前世的債
她說︰「我不要丈夫帶著仇恨離去,若是前世欠下的孽債,還了,當下解脫;
如果沒有欠,那他就是現世菩薩,用死亡喚醒社會大眾要對更生人伸出援手。」





張美瑛擦乾淚水,說︰「無論原因為何,我都欣然接受。」
驗屍當天,警方借提楊振堂到現場做筆錄,他不停地說︰「我不知道。」


張美瑛不恨楊振堂,她說︰「我要如何仇恨一個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人?」



「明天先來,還是無常先來?」
張美瑛說︰「上人(證嚴法師)常常教誨我們,我卻只是沒感覺地聽了就算了,
直到這次事件,我受到很大的震驚,才真正體會了無常。」





在警方交給張美瑛的遺物中,有張發票,謝煥儒買了麥片、果汁,為孩子張羅早餐。


當時在家裡接到警察電話的,是唸大學二年級的二女兒,她哭著說這種人都不值得原諒; 大女兒對著報紙上楊振堂的照片一直畫叉,寫著︰「雜碎雜碎雜碎!」





小兒子才剛升高二,每天晚上,他要躺到父親的床上才能睡著。
謝煥儒一直是孩子的大玩偶,會故意改編歌曲,
跟孩子一起大唱︰「小小姑娘,清晨起來,一不小心,跌入毛坑!」

他自己的童年卻很刻苦,


大學聯考時雖然考上高雄醫學院,卻因為家貧而改唸台大植物系,
因為哥哥已經先考入台北醫學院,家裡只供得起一個孩子唸醫學院。
唸台大時,謝煥儒沒錢買車票,總在清晨花幾毛錢買兩個饅頭,從台北走上一整天才回中壢老家。



這樣一個好人卻被壞人給殺了,為什麼要原諒?



謝煥儒的學生哭著打電話給張美瑛問:「師母,你怎麼能原諒他?我到現在還是好恨。」 張美瑛卻說:「楊振堂也是可憐,他的養父養母早死,養姊也不肯再收留他,我們要怎麼怨恨他?」



療癒傷痛,深思生命真價值
張美瑛又說:「我也沒有第二個45年來怨恨了。」


原來,張美瑛的童年也充滿傷痛。45年前,她自己就是直接受害者。
當時經商的父親被朋友倒債,父親只好倒其他親友,天天有人到家裡討債。
複雜的人來人往讓念小學的張美瑛被人傷害,
她不敢告訴父母,幼小的她認定唯一解脫的方法就是自殺,她無時無刻不想著自殺的方法。
還好菩薩悲憫她。





有天,她在家附近的大樹上看到一句話:「常唸觀世音菩薩消業障」,


年幼的她不懂佛法,想說家裡從小拜觀世音,跟著念總沒錯吧。


過沒多久,鄰居發生了兩件事,讓年幼的她比別人還早領悟到生命的可貴。





有天,隔壁鄰居的大哥哥跟女朋友去划船,沒想到船翻了,大哥哥不幸淹死。


在喪禮上,大哥哥的母親駝著背,用柺杖打棺木大哭說:


「你這個不孝子,怎麼可以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她驚覺如果自己自殺了,只是把一切的苦丟給父母。





不久之後,鄰居有對夫妻吵架,妻子氣不過上吊死了,她的父母堅持開棺驗屍。


他們商借張美瑛家的騎樓驗屍,小小張美瑛在一旁看了更是心驚,鄰居 太太還留下兩個年幼的孩子沒娘疼愛。





這兩件事讓張美瑛了解:「人要好好活著,因為我們對別人有責任。」


漫長的青春期,張美瑛更不斷思考:「我活下來,生命的價值是什麼?」





考上台大歷史系以後,張美瑛在登山社認識謝煥儒。


講起丈夫,張美瑛總是帶著笑。


謝煥儒家境貧窮,身高又只有 153公分,獨獨張美瑛看見他的內心善良又有正義感,


她甚至認為,嫁給謝煥儒是她一生中最有意義的一件事,


她說:「如果我可以幫助他成家立業做好事,不也很好嗎?」





從心放下,欣然看待生死題


當電視新聞播出張美瑛選擇原諒的新聞後,


一位慈濟的張老師打電話給她,原來在四十幾年前他的父親也是被壞人打死,他的母親滿心仇恨。


在電視上看到張美瑛選擇原諒後,


他反問八十幾歲的老母親:


「我們當年非得要一個公道不可,得到了什麼?


除了將壞人關起來,我們沒有時間療傷,全家人都得靠精神科醫師開藥才能過日子。


如果我們當年選擇原諒,是不是會不一樣?」





張美瑛也聽說鄉下曾經有一個賣豆漿的婦人,非常愛漂亮,每天清晨都會打扮得很美才去煮豆漿,


有天清晨,歹徒打開半掩的大門,不只搶了她全身的項鍊珠寶,還把她推進滾熱的豆漿裡。 婦人往生後,警方仍遲遲無法破案,


她的家人便在婦人下葬時,讓她一手拿著利斧,一手拿刀,要她化為厲鬼追兇復仇。


他們告訴張美瑛,他們真的好後悔當初為什麼不能讓死者好好安息?





在謝煥儒的告別式上,張美瑛送給參加的親友一本《生死皆自在》,


書的封面上寫了一段話:


「遠去的親人已如一只飄揚的風箏,


假如有一根線把它拉住了,這個風箏就會一直掙扎;


祝福它,放下它,就讓風箏自在飄到它該落地的地方。」


當瘦弱的張美瑛微笑說︰「對於這一切,我欣然接受。」


旁邊的人都紅了眼眶。


去找張美瑛前,我為自己找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最後我才安了心,因為我不是探刺他人傷口,而是真心想知道︰


「我們要如何原諒犯錯的人?人要如何學會寬恕?」





網路文章轉載

2007年10月29日

精疲力竭

一個透過道德來生活的人會變得很僵硬,而一個透過意識來生活的人會保持柔軟。

為什麼呢?因為按照某些觀念來生活的人,很自然就會變得僵硬,他必須一直攜帶著他的個性,那個個性就好像一個盔甲,那是他的保護和他的安全防禦,他的整個生命都投資在那個個性上面。他總是按照他的個性來反應各種情況,而不是去直接反應。

如果你問他一個問題,他的答案是已經準備好的。那是僵硬的人所表現出來的現象,他是無趣的、愚蠢的和機械式的。他或許是一部好的電腦,但他並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做了某一件事,然後他就會以某種固定的模式來反應,他的反應是可以預測的,他是一個機器人。 一個真正的人會很自發性地行動,如果你問他一個問題,你將會得到一個回應,但不是固定式的反應。面對你的問題,他會敞開他的心,將他自己暴露在你的問題前面,然後自然反應……
Osho Take it Easy, Volume 1 Chapter 13

註解:
這是一個人的畫像,他整個生命的能量都耗在他的努力上,而且差不多用光了,為了要繼續推動那部巨大且荒謬的生產和自我野心的機器。他非常忙碌,為了要整合各個部份,以及要確保每一件事都順利進行,以致於他忘了真正去休息,難怪他無法使他自己成為遊戲的。

放棄他的任務到海灘一遊可能意味著整個結構都會垮掉。然而這張卡片所給的訊息並非只是關於一個工作狂,它是關於我們為我們自己所設下的安全但是不自然的例行公事,藉著這樣的做法,我們將那個混亂和自發性的東西都摒除在外。

生命並非只是一樁要去操縱的生意,它是一個要去經驗的奧秘。該是將「時間卡」撕掉的時候了,脫離工作,作一次小小的旅遊,進入那個「沒有地圖的」。如果你給頭腦一個放鬆的機會,你的工作可能會進行得更順利。

2007年10月11日

能否請你談論關於性能量?

奧修回答:   


性能量是你生命力的另外一個名稱。“性”這個字遭到很多宗教的譴責,但在它裏面並沒有什麼不對,它就是你的生命。性能量是一種自然的能量,你由它生出來。它是你的創造性能量。當畫家在作畫,或是詩人在寫詩,或是音樂家在演奏,或是舞蹈家在跳舞,這些都是你生命力的展現。  


不只是小孩由你的性能量所生出來,在這個地球上由人類所創造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來自性能量。性能量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變化形式——在最低的部份,它是生物性的,在最高的部份,它是心靈的。我們必須瞭解,所有具有創造力的人都有高度的性傾向。你可以去看詩人,你可以去看畫家,可以去看舞蹈家,所有具有創造力的人都有高度的性傾向,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我所說的神秘家那些人,他們或者是在這個地球上最有性傾向的人,因為他們非常充滿生命力,能量豐富、洋溢……  


性能量是你心靈成長的潛力,你可以只是因為你的性能量而成道。  


幾乎有三十五年的時間我一直在找尋,在各種書本裏面找尋,翻閱來自西藏、拉達克(Ladakh)、中國和日本的經典,其中印度是世界上經典最多的國家,我一直在找尋一件事:是不是曾經有一個成道的性無能的人?但是在任何地方都不曾有過這樣的記錄。一個性無能的人也從來不可能是一個偉大的詩人,或是一個偉大的歌唱家,或是一個偉大的雕刻家,或是一個偉大的科學家。性無能的人到底是有什麼問題?他沒有生命力,他是中空的,他無法創造出任何東西,要把自己創造成一個成道的人需要非常多的能量……  


性已經變成市場上的一樣東西。在一方面,宗教一直在壓抑性能量,並創造出一些性異常,它的最高峰就是危險的愛滋病,它目前無藥可醫。這整個事情都必須歸於宗教,如果他們還有一些人性,那麼所有的教會、所有的修道院和梵蒂崗本身都必須被轉變成醫院來容納那些愛滋病的病患,因為就是這些人創造出他們,那個責任在於他們。他們強迫男人要跟女人分開居住,他們堅持說禁欲是宗教生活的基礎,但禁欲是不自然的,任何不自然的事都不可能成為宗教生活的基礎。  


因為禁欲是不自然的,因為宗教將男人和女人分在不同的修道院,因此他們創造出了同性戀的情況,他們是同性戀的先驅,而同性戀導致愛滋病,它不能夠只是被稱為一種疾病,因為它無法被納入疾病的範疇,它就是死亡本身。所以,在一方面,宗教創造出性異常,在另外一方面,他們堅持一夫一妻制,事實上它意味著單調,那種情形創造出娼妓這個行業。教士應該對娼妓負責。我們從很多漂亮的女人製造出一些客體、商品和東西來被剝削,那是多麼的醜陋、多麼的病態。  即使到現在,性是什麼還沒有被真正瞭解。它不需要被壓抑,因為它就是你的能量。它必須被蛻變,那是當然,它必須被提升到它最高的純粹。


當你的能量開始往上移——那個梯子的名字就叫作靜心——性就會變成愛,性就會變成慈悲,到了最後,性會變成你內在本性的爆發,變成發光、醒悟和成道,但它就是性能量,它可以腐爛掉,它也可以陷入異常。但是如果它很自然地被瞭解,然後透過靜心而得到幫助向上走,走向寧靜的空間,經過你的心而達到你身體最高點的第七個能量中心,你將會對那個能量覺得感激,目前你只有感覺到羞恥。  


這個羞恥和罪惡感是由宗教組織和宗教的創始者所創造出來的。很自然地,會有一個問題出現:為什麼他們把性搞得一團糟?而且,透過把性搞得一團糟,他們把整個世界以及它的頭腦和它的成長都搞得一團糟。為什麼?因為這是使人類成為奴隸最簡單的方式,這是使人類懷有罪惡感最簡單的方式,任何覺得有罪惡感的人永遠抬不起他們的頭來反抗,因此所有的既得利益者都想要人們喪失他們的尊嚴和自我尊敬,想要他們覺得有罪惡感和害羞。他們一直在譴責性,他們的譴責已經把整個世界引導到一個非常悲慘、心理不正常的狀態。  


所有這些罪惡都是你們那些所謂有美德的領導者和宗教聖人在使它們延續的,但是他們在做這樣的傷害已經有好幾千年了。不是幫助人們去昇華他們的能量,去使他們成為有創造力的,他們就只能強迫人們去壓抑他的能量。壓抑的能量會變成癌,壓抑的能量會產生出各種異常。  


老師叫她的小學生在黑板上畫出他們所能夠想到的最能夠使他們感到興奮的印象。  


小海米站起來畫了一條很長的鋸齒線。“那是什麼?”老師問。  

“閃電,”海米說:“每一次我看到閃電,我都會覺得很興奮,我都會尖叫。”  

“非常好。”老師說。  

再來小莎莉畫了一條很長的波浪線,她解釋說海洋總是使她興奮,老師認為那也很好。  

然後小爾尼站起來走到黑板旁邊畫了一個點就回到座位上。

“那是什麼?”困惑的老師問。  

“那是一個句號。”爾尼回答。  

老師說:“一個句號有什麼好興奮的?”  

“我不知道,”爾尼回老師的話說:“但是我妹妹缺少了兩個那個,我們全家人都很興奮。”  


這個興奮使整個世界都變成一個瘋人院,而且它繼續成長得很快,它一直都超出所有的科學計算。  


就在四十年以前,當印度變自由,它有四億人口,現在,只過了四十年,它就變成九億人口,在這四十年裏面產生了五億人,到了這個世紀末,科學家的計算是:它將會首度成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直到目前為止,中國是占第一位——但是到了這個世紀末,印度的人口將會超過十億,而印度的當政者還在談論說不要有家庭計劃,不要有生育控制……  


即使在衣索匹亞每天都有一千人死掉,教皇還一直在談論不要有生育控制,德蕾莎女士還一直在談論不要有生育控制。你必須去看它所隱含的意義:德蕾莎女士需要孤兒,如果沒有孤兒,她就沒有資格可以得到諾貝爾獎,但是如果實施生育控制,你要去那裏取得孤兒?很奇怪,他們譴責生育控制的方法,認為那並不是神的創造,但是他們並不譴責醫藥,那也不是神的創造,至少在他創造世界的那六天裏面都沒有提到醫藥。  


醫藥給予人類更長的生命,在蘇聯已經有一些人超過一百八十歲,而他們仍然年輕,很有可能他們可以活過兩百歲。有好幾千人已經超過一百五十歲,但是卻沒有宗教領導人在譴責它,說醫藥必須停止給予人們健康和長壽。沒有一個宗教領導人繼續在說疾病必須被允許,因為它們是神所創造出來的。  


醫藥可以被使用,人們可以被弄得更健康……很自然地,當他們變得更健康,他們的性能力就越強,但是生育控制方法不能夠被使用,因為那將會減少來教會參加聚會的人。那是一個數字的競賽,天主教徒有六百萬,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就只是因為那個數目,否則它是世界上最第三流的宗教,在它裏面沒有很多東西可以被稱為宗教,但它是最大的宗教,就只是靠數字的力量。它不能夠讓那個數目下降,即使這些數目將會殺死整個人類。  


我絕對贊成生育控制的方法,這有兩個理由:第一,生育控制方法將能夠使世界保持健康、受到滋潤;第二,一旦生育控制方法被使用,性就喪失了它的瀆神,或是它的神聖。它變成只是一種樂趣,它變成只是一種令人喜悅的能量交換。根據我的看法,生育控制是人類最大的發明,它是龐大的革命,因為它能夠使男人和女人平等、解放,否則女人一直都在懷孕,因為她的懷孕,使得她無法在經濟上獨立,在教育上獨立,以及脫離男人的駕馭而獨立。  


一旦她能夠免於受迫性的懷孕,她就會有很多時間和能多量可以去創造。直到目前為止,有一半的人類都保持沒有創造力——沒有偉大的詩人,沒有偉大的聖人,沒有偉大的音樂家,也沒有偉大的藝術家。女人根本就沒有時間。我感到很驚訝,甚至連烹飪的書都是由男人所寫的,而不是女人。最好的廚師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在所有著名的五星級飯店裏,你將會發現那些大廚師都是男人。這是很奇怪的……恒久以來,作菜一直都是屬於女人的領域,但是她沒有剩餘的能量。因為有這些宗教人士,所以她永遠無法被解放。  


性能量必須被歡迎,而且,透過靜心的煉金術,它必須被蛻變成較高的存在狀態,蛻變成不同層面的創造力,而不只是去創造越來越多的孩子。生活必須有計劃,不可以讓它隨便發生。


~摘自靜心與健康下~

2007年9月10日

創造力

創造力是一種品質,是你帶給你正在做的活動的品質,它是一種態度,一種內在的接近方式,讓你如何來看待事情……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畫家,事實上也不需要如此。如果每一個人都成為畫家,世界將會變得很醜,畫家將會很難活下去;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舞蹈家,不需要如此。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具有創造力的。

不論你在做什麼,如果你是高高興興地去做它,如果你很有愛心地去做它,如果你的做法並不是純粹為了經濟,那麼它就是具有創造力的。如果透過它可以使你的內在成長,那麼它就是靈性的,它就是創造的,它就是神聖的。當你變得更有創造性,你就變得更神聖。

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說神是創造者,我並不知道祂是不是創造者,但是我知道有一件事是:當你變得越有創造力,你就變得越有神性。當你的創造力達到了頂峰,當你的整個生命變成具有創造性的,你就生活在神裡面。所以祂一定是那個創造者,因為那些具有創造力的人跟祂最接近。愛你所做的事,不論你在做的是什麼事,就讓你在做它的時候,要成為靜心的!
Osho A Sudden Clash of Thunder Chapter 4

註解:
從下方的水和火的冶煉到神聖的光從上方進入,卡片上的這個人物實際上是被創造的魔力所佔有。的確,創造力的經驗是進入「那神秘的」。技巧、專業的經驗和知識等都只不過是工具,重點在於捨棄自己而融入那個生出萬物的能量。 這個能量沒有形式或結構,但是所有的形式和結構都來自它。不論你的創造力要採取什麼特定的形式都沒有差別,它可以是繪畫或唱歌,造出一座花園或煮出一餐,重點在於要對那個想要透過你來表達的東西敞開。記住:我們並沒有佔有我們的創造物,它們並不屬於我們。真正的創造是來自於跟神性的結合,跟「那神秘的」和「那未知的」結合,那麼它既是創造者本身的喜悅,也是對別人的祝福。

2007年8月30日

道德律

禪宗的鼻祖菩提達摩遠遠地超越了道德家、清教徒和所謂的善心人士。他碰觸到了問題的最根部。

除非在你裡面有覺知產生,否則所有的道德律都是假的,所有你們的文化都只不過是薄薄的一層,任何人都可以將它摧毀。但是一旦你的道德律來自你的覺知,而不是來自某種規範,那麼事情就會完全不同,那麼在每一種情況下,你都由你的覺知來反應。這樣的話,任何你所做的事都是好的。

覺知不可能做出任何壞的事,那就是覺知最終極的美,任何來自它的事就都是美的、都是對的,不需要任何努力,也不需要任何練習。 所以,與其要剪掉樹葉和樹枝,倒不如切斷那個根。要切斷那個根只有一個方法:成為警覺的、成為覺知的和成為有意識的。
Osho Bodhidharma, The Greatest Zen Master Chapter 15

註解:
道德律將所有生命的能量和汁液都限制在她狹隘的頭腦裡。生命力在那裡變得無法流動,所以她事實上已經變成「葡萄乾」,她的整個舉止都很適當、很僵硬、很嚴苛,她一直都準備將每一個情況看成黑或白,就像配戴在她頸子上的珠寶一樣。

雲之后躲藏在我們所有以好和壞、罪惡和美德、可以接受和不可以接受、道德和不道德等觀念所帶大的人的頭腦裡。我們必須記住:所有這些頭腦的判斷都只不過是我們制約的產物。不論我們的判斷是用在我們自己身上,或是用在別人身上,它們都使得我們無法去經驗那個存在於內在的美和神性。唯有當我們突破了我們制約的籠子,然後到達我們自己內心的真理,我們才能夠開始按照生命真實的樣子來看它。

2007年8月2日

對生命的態度

奧修,對生命有某種態度是不是很重要?


對待生命有某種態度正是錯過生命的最好方式,態度來自頭腦,但是生命卻超越頭腦。態度是我們的捏造品、是我們的偏見、我們發明出來的,而生命不是由我們創造的,恰恰相反,我們只是生命之湖中的漣漪。海洋中的一朵浪花對海洋能有什麼樣的態度呢?一片草葉對地球、月亮、太陽、星星又能有什麼樣的態度呢?所有的態度都是自我中心的,所有的態度都是愚蠢的。

生命不是哲學,不是問題,而是奧秘。你無法按照一定的形式生活,無法按照曾被教導的方式規律的生活,你不得不重新開始,從新的起跑線開始。每個人都應該將自己想成是這個地球上第一個人;他是亞當或她是夏娃,於是你可以敞開,當你對無限的可能性打開,你將變得勇於進入存在的冒險,變得可見存在的本性,越勇於冒存在之險,就越看得見存在的本性,如此,生命巨大的可能性就會發生在你身上。

你的態度就是障礙:如果你按照你的哲學、宗教、意識形態,生命本身不能觸到你。當生命必須適應你的哲學、宗教和意識形態時,正是在那種適應使得某些品質失去了生命,你得到的是一具死屍:它看上去是活的,其實是死的。人們自古以來一直是這麼做著,印度教徒按照印度教的態度生活,回教徒按照回教徒的態度生活,某某主義者按照某某主義生活。但是,請記住一個最基本、最根本的事實:態度不允許你觸及生命的本質,它扭曲生命,曲解生命。

有一個古老的希臘故事。一個狂熱的國王有一張漂亮的金床,非常珍貴,上面鑲嵌著數千顆鑽石。每當賓客來到皇宮,他都用這張床來招待他們,但他有一個特定的態度:客人必須適合這張床,如果客人太高了,那麼就要將他切掉些來適合這張床。當然,這張床是無價之寶,它不能有任何改動,但客人必須按床的大小來削切或拉長,就如床不是為人而存在,倒是人為那張床而存在!要找到一個人來適合一張現成的床是非常罕見的,幾乎是不可能的,記住,平均標準的人是不存在,平均標準的人是人們虛構的。而這張床則是為平均標準的人準備的,那位國王是一個數學家,經非常精確的計算才作出了那張床,他量了首都全體市民的身高,然後將總數除以市民的人數而得出一個平均值。首都有小孩、年輕人、老人、侏儒、巨人,但是平均值則是完全不同於這些個體的自然現象,在整個首都沒有一個人真正合乎平均值。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合乎平均值的人,平均值的人是一種虛構。因此,不管什麼樣的人作為國王的客人都要遇到麻煩。如果他比床短,那麼國王就讓粗壯的角力士將客人拉成和床一樣長。這一定是羅芙按摩(一種將身體重新排列的按摩)的發源處,愛得羅芙按摩的創始者一定是從這個國王那裏學來的。當然,所有的客人都死了,但那不是國王的錯,他帶著世界上最好的心意做每一件事的。

當你對生命有了某種態度,你將錯過生命本身。生命是廣闊無垠的,無法被任何態度所容納,用某一個定義來界定生命那是不可能的。的確,你的態度可能涵蓋了生命的某個方面,但這也僅僅是一個方面,頭腦的傾向往往將一個方面看成全部,當某一方面被看作全部時,你便失去了與生命的聯繫。你的生命被你的態度所包圍,作繭自縛,劃地為牢,你將過得很悲慘。那麼你所謂的宗教將會非常高興,因為那就是他們一直對你說的:生命就是痛苦的。

佛陀說,出生是痛苦,年輕是痛苦,年老是痛苦,死也是痛苦。整個人生即是一幕幕漫長的悲劇。如果你從態度開始,你將發現佛陀說得完全正確,你本身即是個證明。但是我想告訴你生命不是痛苦,我一點也不同意佛陀的觀點。生命變得痛苦,但那是你自己造成的,否則,生命是永恆的歡樂。但是要知道永恆的歡樂,你必須敞開心扉,鬆開你的手。不要緊握你的拳頭而靠近,鬆開你的手,要極其天真地步入生命。

態度是狡猾的。你不用嘗試,不用經驗,不用生活便已決定了,你已經得了某些結論,當然那些結論早已事先存在,然後會發現生命將會證實那些結論,其實並非生命證實那些結論,而是你的整個思想力圖發現種種方法,各種意義,各種證據來支持那些結論。我要教給你一個沒有任何態度的生命。這是我經驗中的一個最基本的原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生命的實像,那麼你得拋開所有的哲學和所有的主義,然後,鬆開你的手。完完全全赤裸裸地進入陽光,去看它是什麼。

在過去,人們的感官是門戶,真實的存在就是通過我們的感官到達我們的內心深處的存在。而最新研究表明:我們的感官不僅僅是門戶,它們同樣也是衛兵。只有百分之二的資訊被允許進入,百分之九十八的資訊被拒之門外,任何與你人生觀相抵觸的東西都遭拒絕,而只有百分之二的資訊滲入。這種只有百分之二的生活根本不算是在生活。當一個人能過百分之一百的生活,為什麼要過百分之二的生活呢?你問我:對生命有某種態度是不是很重要?它不僅不重要,而且對生命持任何態度都是危險的。

為什麼不允許生命擁有它自身的歡舞、歌唱,而不必有任何期望呢?為什麼我們不能沒有期望地活著呢?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存在、就存在之中呢?為什麼我們要將我們自己強加在生命之上呢?沒有人會成為損失者,如果你強加於生命之上,那麼你就是唯一的損失者。最好不要給生命帖上標籤,最好不要給它框架,最好讓它沒有結論,最好不要規範它,不要標定它,那樣你便會有更多更美麗的經驗,更宇宙性的體驗。

因為事物並不是真正分開的,存在是一個性高潮的整體,它是一個有機的整體。最小的一片小草,枯樹上的最小的葉子,與最大的星星同樣重要。最小的東西同樣也是最大的。因為存在是一個整體。它是光譜,一旦你開始將它分開,你就開始製造出武斷的界線、定義,這樣的方法便使人錯過了生命和它的奧秘。我們所有的人都有各種各樣的態度,這是我們的痛苦。我們所有的人都只是站在某一個立場看待事物。因此,生命變得貧乏,因為,每一個向度最多也只能是一個層面,而生命是多層面的,你必須變得更流動、更善變、更易融化、更易吸取;不要成為一個觀察者,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解決!不要將生命看作是一個問題,它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奧秘。喝它,它是清醇的的酒!成為一個喝生命之酒的醉漢!